“二弟不会的。”
晏北祁了解这个弟弟,他一身正气十分爱护这个唯一的妹妹,做不出牺牲她的事情。
韩元清道:“那便是他们被缉拿的人绊住了脚还没有来京。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的确不配做你的对手。”
晏北祁觉得大昭的摄政王不可能如此废物,也许他早就混进了京城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他眯了眯眼睛,忽而想起什么叮嘱道:“派人严查出现在翎儿身边的所有人,看看有没有异常?”
韩元清道:“殿下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早就混了进来?”
晏北祁眸色微沉:“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韩元清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
留下这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待他走后,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内。
只听男人低沉的嗓音道:“大昭的摄政王果真名不虚传,现在你知道他不好对付了吧?”
晏北祁面色一沉似是有些不悦:“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怪我毁了你安稳的日子,坏了你的美梦?”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墨的眼睛。
晏北祁淡淡的声音道:“你知道便好。”
男人也不恼,他走到晏北祁面前道:“可你即便再讨厌我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
而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不是吗?”
听到儿子这个称呼,晏北祁心头就有种深深的厌恶感。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还活在世上,而且找到了他。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不是曾经的北离大皇子。
父子亲缘,亦或者他骨子里流淌着的血液注定了他要走上这条绝路。
晏北祁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选择的不是你。”
男人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儿子。
他道:“看来你对我还是有着怨气,没关系,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晏北祁闭上了眼睛,似是有些疲惫道:“既然来了,便把下个月的解药交出来吧。”
“呵。”
男人冷笑了一声道:“没想到我竟然生了一个痴情种。”
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放在了桌子上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我等你的好消息。”
晏北祁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殿中。
他目光沉沉盯着桌子上的药瓶,眼底的光透着一丝讥讽。
什么亲生父亲,为了让他听话不惜控制他身边的人作为要挟。
而他却不得不妥协。
次日。
韩元清有些着急的赶了回来道:“殿下,被你给猜中了。
昨日大婚护送公主出嫁的喜娘被人给掉了包,是我们大意了。”
晏北祁眼睛一亮:“他果真有些本事,听大昭有种神奇的东西叫做易容术,可以变换成任何人的模样,以假乱真。”
韩元清拧着眉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殿下你岂不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