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癞狗子等人身上。
癞狗子本想说些狠话来挽回被陈卓打压掉的威严,可他嘴唇动了又动,愣是没敢说。
因为他发现了,陈卓这个人压根不按套路出牌,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离奇吓人的举动来。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小弟已经被他吓破了胆,万一陈卓将怒火撒向自己.....癞子狗觉得他不能忍受断腿带来的疼痛和耻辱。
所以,还是先忍一波为好。
“你牛逼,我们走!”
对于今天的结局,陈飞和他的家人想过很多种,唯独没想到癞狗子是以一种极为狼狈的方式退场的。
除了为数不多的喜悦之外,剩下的就全是震撼了。
“陈卓,癞狗子还会.....会不会再来?”
陈飞的大伯带着仰望的角度,磕磕绊绊说道。
陈卓淡淡一笑,“这个我不清楚,不过他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
顿了一下,他接着又道,“对付这样的人,一昧的忍让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如果让他们感到害怕,说不定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言尽于此,以后陈卓也不会再理会陈飞和癞子狗之间的恩怨了。
陈飞老爹陈老三犹豫了一番,最终艰难说出了感谢的话。
“陈卓,今天.....谢谢你了。”
陈卓有点想笑,按照道上的价格,想让他这个老大出手,五十万是起步价,然后再根据情况的棘手程度二次加价。
他一分钱不收也就算了,连句发自肺腑的谢谢都没有听到......
赵山河曾说过,人的心胸是能决定财富的。
此时此刻,陈卓对这句话简直不要太认同了。
“三叔,你太客气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也不是刻意帮你们的。”
“飞哥,人生那么长,遇到一些小挫折是很正常的,看开一点。”
说完,陈卓就没有再逗留,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看到陈卓走出来,围观的人群顿时七嘴八舌的询问,“陈卓,刚才什么情况啊?那个人的腿是谁打断的?”
对此,陈卓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到点了,都该回家做饭了。”
.....
“陈卓,你刚才是不是冲动了?”
走出小胡同后,梁雪面带忧心的说着,“还好那个癞狗子没有报警,如果交给警方处理的话,你觉得你能脱身事外吗?”
接着,梁雪又埋怨道,“你也是的,本来就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你干嘛不能忍一下?”
“再说,这件事本来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现在好了,你成功的把恩怨都带到自己身上来了。”
可能是思考角度的不同吧,陈卓跟梁雪想的完全不一样。
首先,面对大辉的恐吓,他忍不了,也不能忍。
大辉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说明他就有类似的念头。
有了类似的念头,他就有可能付出行动。
哪怕为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陈卓也不会掉以轻心。
正如他对陈飞的告诫一样:只有让敌人感到骨子里的恐惧和害怕,才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这也是他的行事准则和当下的人生信条。
砸断大灰的腿只是初步的震慑,在离开家之前,他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其次,他丝毫不担心癞狗子通过官府向自己发难。
在上等人的圈层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则,那就是互不揭短。
自己断人腿的做法是过分了点,但癞狗子私闯民宅就做的对了?
再加上他以前做过的那些横行霸道的事,真要是较起真来,不定谁的损失大呢!
如果自己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癞狗子说什么也不会咽下这口窝囊气。
但自己不是。
再加上大辉的腿只是断了,又不是命没了。所以,癞狗子忍辱含垢也是不得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