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也不是想跟老家这边的本土势力硬刚,关键彭红建是癞狗子这帮人最大的依仗,如果自己心虚了,那他们的底气就足了。
另外,如果自己暂避彭局锋芒的话,谢靖也会从内心里小瞧自己。
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他都不能退,也不想退。
在港城,一个科级的局级领导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在阳县,还是有点棘手的。
陈卓知道这一点,但他也不怵。
如果是个清廉的好官,他可能有所顾忌,因为清廉的官没有弱点,而且非常注重底线问题。
但彭红建是吗?
答案不言自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对癞狗子这样的人渣都可以无底线的包庇,能是什么好人?
此外,他也没有吹牛逼。
要是彭红建真敢玩阴的,那他也有办法治他。
因为他有一张连谢靖都不知道的底牌。
......
另一边,察觉到陈卓‘不辞而别’后,梁雪气的饭也不吃了,驱车回家找朋友聊天(装逼)去了。
梁雪爸妈倒没有离开,而是接着跟陈庆林两口子商讨陈梁二人的定亲事宜。
在尚未完全开化的老家,媒妁之言和父母之命仍旧是一桩婚姻的核心要素,只要双方家长达成一致,那这桩姻缘基本上可以说就算成了。
所以,无论是陈庆林和侯霞,还是梁雪爸妈,都没把陈卓的意见太当回事。
而陈卓苦恼的原因也在于此,压根没人理会他的感受,硬逼着他娶梁雪。
关键他还不能说什么。
如果说不同意,对爸妈这边是不孝,对梁家那边是不义。
因为他把梁雪的肚子‘搞大并流产了’.....
就在四人聊得火热的时候,院子里忽然走进来几个人。
这几人也不是外人,正是同村的陈老三夫妻俩,以及陈飞和他的妹妹陈若若。
但让陈庆林傻眼的是,陈老三竟然用推车推来了半头猪,而且陈飞手里还拿着两条中华香烟。
“三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庆林连忙站起身,整个人显得很是讶异。
“庆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对陈卓聊表一点谢意。”
陈老三说着,便将猪肉推到了厨房门口。
陈庆林更诧异了,“三哥,你你你啥意思?陈卓他他他干什么了?”
陈老三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陈庆林既震惊又生气,还有那么一点点自豪。
陈卓上午跟梁雪一块出门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当时他只觉得陈卓是去看热闹去了,便没有放在心上。
哪知,他竟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癞狗子何许人啊?
在背后,没有人可以做到不骂他。
但在人前,没有人敢不恭维他。
就这样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地痞流氓,陈卓竟然跟他硬刚了起来,还把癞狗子手下的腿给砸断了!?
他怎么敢的啊!!
就不怕惹火上身吗?
“庆林,你们家陈卓是真有出息啊!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癞狗子就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