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给求了两张符,又做了个祈福法事,花了三百万!”
曾文君沉声道。
“君姐,对曾老师这个法,你不相信?”
林胖子试探着问道。
我们哥俩是有职业道德的,不会透露客户的消息,比如那三百万到底是如何花的。
可要是这事是对方自己猜出来的,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我不信!”
曾文君回答的非常干脆,“对,我家磊虽然爱,但没那么爱!”
爱,但没那么爱。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但我和林胖子秒懂。
上一次中邪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看出来了。
对这个女儿,曾文磊没那么在意。
“林,你和我实话实,我家磊这三百万到底花到什么地方了?”曾文君接着问道。
“君姐,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有些事不能!”林胖子道。
曾文君没接话,等着林胖子的下文。
她很清楚,她刚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大活,于情于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
“君姐,上次中邪,你们过来之后,一开始怀疑的是刘鱼,原因是她曾经把和曾老师的孩子流掉后寄给了曾老师,有这么个事,是吧?”
林胖子道。
“是有这个事,刘鱼那个贱人,向来会装无辜,她把孩子寄给磊,什么这是他们之间爱情的结晶,磊这个死心眼的,还信了她的鬼话!”
提起这个,曾文君就气不打一处来。
“后来她搭上魔都那位公子哥报复磊,什么是因为对磊爱的深沉,磊这个傻子,也这么认为,差点被封杀还在那沾沾自喜,什么这是相爱相杀,脑子有病!”
到最后,曾文君的声音都跟着发颤。
“曾老师确实有点傻!”林胖子附和道。
“是文青病犯了吧?”我想了想道。
“对,就是文青病!”
我的话一下子到了曾文君的痒处,她咬牙切齿的道:“都多大岁数了,还自诩文艺青年,在那无病呻吟,那个刘鱼,不就是一个绿茶吗?”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曾文君的专属时间,她的嘴就没停过,吐槽了刘鱼足足五分钟。
什么脚踏两条船,一边和自己的领路人,音乐上的老师不清不楚,一边勾搭他们家磊。
什么前脚还和他们家磊亲热,后脚就跑到那位的床上去了。
又什么那个寄过来的孩子不一定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