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众人大怒。
“你们说什么?!”
众僧人怒视北斗仙门众人。
“咋的,我们哪一句话说错了?”
“看看你们这一脸的暴戾,说嗔都是客气了!咱们再说贪,你佛宗最初是不是忘恩负义,想贪人家的祖地钥匙?是不是带人去人家的祖地,要将人家祖地中的玄黄母气带走?说贪也是客气了,你们那是抢!关键是,抢就抢吧,还拿苍生立牌坊!”
“苍生表示他们莫名其妙躺枪!”
北斗仙门众弟子一个个鄙夷不屑。
牧天哈哈大笑。
这些同门有意思,说话都很好听。
佛宗的年轻僧人们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气的说不出话来。
其中一个年轻僧人看向觉释:“佛子,还请速速镇压他!”
觉释看向牧天,又看向一众年轻僧人:“走。”
这一个字,让年轻僧人们个个一愣。
“走?佛子您这是何意,走去哪里?”
“是啊佛子,魔徒在此,我等当立刻将之镇压,抓回佛宗!”
“这是方丈的法旨啊!”
一个个年轻僧人道。
觉释看着他们,轻声道:“你们入相了。”
年轻僧人们不明白。
方才差点被牧天斩杀的那人说道:“佛子,这魔徒杀了我们佛宗诸多同门,智元师伯等高僧都惨死他手,这是不真的事实,何来入相之说?我等并未沉溺于幻象而不自知!”
觉释双手合十,轻诵佛号:“是走是留,全凭师兄师弟们心意!”
他看向牧天,微微欠身,走向远方。
牧天微愣,意味深长的看向觉释离开的背影。
佛宗还是有佛性高深之辈啊。
这个觉释,他之前倒是轻视了,如今回头看,对方独自闭目盘坐于众僧后方,倒的确算有逼格了。
不仅是他,附近众人见着觉释离开,也是露出意外之色。
“佛宗的这个佛子,看起来有些东西啊!”
“的确!”
一些人议论。
这个地方,所有人认为觉释会强势出手对付牧天,却没想到,对方救下之前那个僧人后,竟完全没有出手的打算,先劝解同门罢手,而后更是孤身一人离开了。
“走走走!探寻秘境!”
“我可是听说了,此方秘境与古代仙人有关!”
“什么?!与仙有关?!”
许多人动容。
仙!
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这座秘境与仙有关,岂不是,存在着与仙有关的机缘?
有仙器和仙道功法等重宝?
一时间,许多人双眼都凉了!
“这里……”
有人看向牧天和凌家佛宗等众人。
接下来,这里俨然有一场激烈交锋,涉及牧天这个身怀玄黄母气和海量资源的风云人物,涉及佛宗和北斗仙门这般庞然大物,涉及凌家和岳家这等超级世家。
这等交锋,百年难得一见啊!
“傻不傻?热闹有仙缘重要?”
“这……也是!”
热闹再好看,再难得一见,那也没有仙缘重要!
许多动起来,冲向远空!
佛宗等人没有在乎这些人,佛宗弟子们,目光都看向已经要消失了的觉释。
“佛子!”
有年轻僧人大喊,但,觉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很快便消失在远空。
众僧人又惊又气。
觉释一走,一时之间,他们都有些没准头了,不知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这时,凌家世子凌尘站出来,道:“诸位大师莫要急,你们佛子走了,并不妨碍诛杀牧魔,我等都是为诛魔而来,诸位大师可与我们一起!”
佛宗年轻代中,虽以佛子觉释为最强,远超其他年轻僧人,但,这却并不代表其他僧人不厉害。
事实是,其他僧人也很厉害。
这一百多个年轻僧人中,也是有好几个王道级的。
最弱的,也是为力境。
这么一百多人合在一起,加上佛宗密藏宝术,能爆发出的力量,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乃是这里最顶尖级的一批人。
“阿弥陀佛,凌施主所言有理!”一个法号觉印的年轻僧人站出来,冷漠道:“我等此来是为诛魔,与佛子在不在,并无关系,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替苍生除掉大害!”
“另外……”觉印冷哼一声,道:“觉释师弟见魔不动,违背主持大师法旨,待秘境之行后,我等当该参他一本!枉顾师门长辈之死,心无苍生之危,他不配做我佛宗的佛子!”
“平日里格格不入便算了,但这次却实在太过了!”
“确不配任佛子!”
有僧人附和。
其他不曾开口的僧人,也是不约而同的点头,对于觉释今日所在所为,不满到了极点。
“他虽身在佛门,心却不在,与我等终究是形同陌路!此番之后,他这佛子之名,无论如何也该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