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的厮口中,他已知晓惊马所伤的人出自裴家,也听到裴曜钧的那句话。
让他去磕头谢罪?做梦!
“一群丧家之犬,也配与我谈条件?若不是看在今日我脱不开身,定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郑棠利官复原职,意气飘飘然,自是不将一切放在眼里。
哪怕对方曾是京中不好惹的阎王。
他还真不信,一个与家族断绝干系,无根无依的人,能将自己怎么样。
秋风凉爽,拂面惬意,郑棠利挥挥手,让两个厮下去,独自吹风。
突然,背后有人接近。
“谁?不是让你们都下去……唔!”
他还未及反应,一个粗糙麻袋已兜头罩下。
眼前登时漆黑,口鼻被布料堵住,呼吸闷窒。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便砸下来。
又狠又重的拳头,每一拳都砸在要害处。
郑棠利惨叫连连,身躯跌倒在地,麻袋裹着他不断翻滚。
他想呼救,可麻袋紧缚,声音闷在里头,根本传不出去。
他想挣扎,但袭击者手法老辣,拳脚如铁,专挑肋下、腰腹、腿弯这些痛处下手。
“谁?!大胆……啊!”
又是一拳砸在胃部,郑棠利痛得蜷缩成虾米,席上的饭菜和胆汁都呕了出来,酸臭难闻的气息从麻袋里弥漫。
袭击者始终沉默,唯有拳脚破风声,骨肉撞击声,以及郑棠利越来越微弱的哀嚎。
这顿打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有余。
最后,袭击者一脚踩在郑棠利右腿膝盖上。
咔嚓一声,郑棠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彻底昏死过去。
袭击者这才停手,夜风吹起他绯色衣角。
裴曜钧垂眸看着地上那团蠕动的麻袋,眼神如看死物。
白日里,郑棠利那厮回去后,郑棠利非但未去医馆赔罪,反而饮酒作乐,酒后还大肆嘲讽裴家。
那些话一字不地传到了裴曜钧耳中。
若是从前的他,何须等到入夜?
早在白日,他就会冲进郑府,当着全部下人的面,将郑棠利揍得满地找牙。
那时他年少气盛,仗着家世,行事从不顾忌后果。
可如今,他不能明着动手。
只好等到夜深,蒙面而来。
“算你走运。”裴曜钧低喝。
若按他以往脾性,郑棠利的命今夜就该交代在这里。
打断一条腿,重伤卧床三月,已是便宜他了。
裴曜钧原路折返,悄无声息。
约莫半刻钟后,巡夜的下人才发觉院子里突然多了一团麻袋。
下人七手八脚割开麻袋,露出里面鼻青脸肿、右腿扭曲变形的郑棠利。
“大夫!快请大夫!”
“公子你醒醒啊!”
郑府内闹成一团。
与此同时,医馆之中柳闻莺坐在榻边,握住温静舒的手。
“温姐姐,快些好起来吧。”
“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去,庄子后满山的枫叶,这个时节该红透了。”
…………
宝子们,作者君卡文了,因为文要到了收尾的地方,想写出美好的结局所以卡了一点,但今天会补齐的。
并且关于大夫人的结局在作话设置了投票,大家可以投一下。
按照作者君原本的计划是大夫人会病逝,留下烨儿,但因为之前进黑屋,不得不删改了很多内容,有些波及到主线,所以想着改都了改了,不如将大夫人的结局也一起改动,不病逝,活下去,有自己的人生和天地。
只是作者君真的很少很少改大纲,需要看到大家的投票做决定。
一句话,大夫人的结局如何,作者君交给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