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婶拍了拍自己的脸,满眼荒谬:“我怎么拉着下脸来求人?
再怎么我也是跟她爸妈一辈的。
现在让我低三下四的求她?”
邻居大婶皱着眉摇头:“你还没搞明白一件事。
你和苏樱没有亲戚关系,你能指着她卖你面子?
不管什么年纪,你有求于人不都得好声好气的话吗?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苏樱亲婶了?”
邻居们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还是赶紧走吧,别到时候帮了她,害了自己呀。
施工队的人把刚才推倒的墙重新垒了起来。
李队长虎视眈眈盯着阿陶婶,仿佛只要她出手,就会直接把人扭送公安局。
这下阿陶婶不敢再乱动了,她身后空无一人。
她哼了一声,转身往家中走。
拐了弯,就看到苏樱在家门口被人拦下了。
她一时好奇,走上去远远偷看。
“苏樱你给我站住!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要不是你送她进公安局,让她背了案底,她也不会学校开除。
都是你害了她!你害了我女儿一生!”
苏樱正哄新新着话,周母忽然从角冲出来,如枯枝般双手伸向孩子。
幸好苏樱警惕,在她的手碰到孩子之前,抬脚踹向她的腹部。
周母弹射出去好几米。
院里穆铁听到声音,立即从家里出来,摁住了周母。
“又是你,你还敢来犯事?”
苏樱让孩子背过脸去,安抚拍打孩子后背:“进公安局没接受好教育?”
周母奋力挣扎,眼睛死死瞪着苏樱:“你害得我母女蹲监狱,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她肩膀被穆铁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苏樱瞥着她:“那是你们咎由自取!
我看还是把你放出来太早了,导致你现在还有功夫上门跟我叫嚣。
穆铁,送她去公安局,有了案底的,不怕公安不把她收监。”
“不能啊苏樱!”
周舒兰兄妹从家里匆忙走来。
“苏樱,你放过她这一回吧,从公安局出来,她就神情恍惚的。
医生她精神失常了,你就原谅她吧。”
周父怒气冲冲上前将人扯了回去:“你别闹了你,害得女儿背了官司还不消停?”
“都是你的错!”周母疯狂捶打着她的丈夫的胸膛:“要不是你那天跑去赌了,我们能自己做主去医院吗?”
夫妻俩吵个没完。
“行了,别在这吵,赶紧回家!”周舒兰怕他们再惹怒苏樱。
苏樱不和精神病人计较,等到围墙一建好,这俩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
周母甩开丈夫的手,指着姑子:“你从来不肯帮你的侄女,也不帮你的大哥大嫂。
不就是想讨好苏樱吗?因为她丈夫是军官。
我告诉你,她丈夫就要转业了。
以后就是个单位的职员而已,你不用费心再去讨好了。”
周舒兰看向苏樱,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很快转过头怒斥大嫂:“我们是邻居,什么讨好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