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见林凤栖笑自己,觉得有些脸热,但她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底的担忧。
“我总觉得,我不太了解他。他把我的生活安排得无微不至。可是,我好像都不知道他真正喜欢什么。
“他马上生日了,我想送他一个礼物,可是不知道该送什么好。”
“他快生日了?”林凤栖微微挑眉,有些惊讶,
“你看,你这不是很了解他吗?他的生日,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吧。”
林凤栖跟黑狼打过很多次交道。
沈御这个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永远没有弱点,没有喜好,更别提什么……生日了。
他从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可以被人拿捏的软肋。
“他喜欢什么,那你应该去问他呀。”林凤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其实跟他的接触也并没有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因为公事。在谈判桌上,他可从来不表露任何个人偏好。”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夏知遥解释道,
“要是问了他,那就不是惊喜了。”
夏知遥内心叹了口气。
给沈御送礼物,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
因为他什么都不缺。
钱?他手里的财富能买下一个小国。
权?他是帕孔绝对的王。
奢侈品?他随手扔掉的一件西装都价格不菲。
她现在手里拿着他给的无限额百夫长黑金卡,刷他的钱,买东西送给他,这算哪门子礼物?
“他喜欢的东西……”林凤栖还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很明显的喜好。他不酗酒,不玩女人,对那些昂贵的古董艺术品也只不过是当做利益交换的筹码,平时也就抽抽雪茄……
“对了,他喜欢枪,不过,总不能让你送一把枪给他吧!哈哈!”
林凤栖想了半天,最终无奈道,
“不然,我帮你去问问季辰?季辰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总该知道点什么内幕吧。”
“啊?不要!”
听到季辰的名字,夏知遥吓得连连摆手,一段极为尴尬的记忆浮了上来。
当初在帕孔,她为了讨好沈御不挨罚,曾经病急乱投医地去请教过季辰。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纨绔少爷,一本正经地建议她换上一条红色吊带裙,然后乖乖坐在沈御的床上等他。
结果……
“不用了,千万别问他。”夏知遥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季先生出的主意……实在太可怕了。”
“怎么了?你怕季辰说出去?”林凤栖有些好笑地问,
“也是,那人一看就不靠谱得很,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废料。”
林凤栖毫不留情地吐槽着自己的未婚夫。
她端起茶杯,再次看向远处的海面,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上扬了几许。
“不过……”林凤栖转过头,
“要说他最喜欢的,这么多年,还真的有一个。”
“什么?”夏知遥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看她。
林凤栖放下茶杯,轻笑道,
“就是你呀,傻遥遥。”
夏知遥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