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喜欢。
没有阿桑陪着,再漂亮的房间她都不喜欢。
“阿桑,不走,不走,好不好?”
桑颜抱住她,低头吻她发顶,“好,今晚阿桑不走,就陪着小初,睡吧。”
“不骗人?”
“嗯,不骗小初。”桑颜闭上眼,“阿桑永远最爱小初。”
“阿桑最好。”小初把脸埋进桑颜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孩子到底是孩子,一句承诺就当真了。
放下心后,眨眼功夫便睡了。
桑颜听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低下头。
小初在她怀里安睡着,眉心是舒展的。
她低头,轻吻她的眉心,脸颊,像亲吻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全然不知,这一幕,被书房里的温砚新尽收眼底。
男人盯着监控画面里的桑颜,一双眸冰冷,阴鸷。
他关了监控画面,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只亮着台灯的书房里,光线昏暗。
男人森冷的声音在书房里幽幽响起:“准备启动09号样品培育计划……”
……
桑颜快睡着时,房门‘咔嚓’一声,她瞬间惊醒。
小初睡得很熟,这点动静吵不醒她。
桑颜转头看向门口。
温砚新站在门口,外面的光被他修长的身影遮住。
桑颜浑身瞬间紧绷起来,撑着床坐起身,压着声说:“我马上过去,你别进来了。”
男人却仿若未闻,迈着步子朝床这边走来。
“阿砚,你别进来,她刚睡着……”
“嘘。”温砚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关上房门。
房间里瞬间陷入昏暗。
桑颜急忙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灯一亮,她面前便是男人放大的脸庞!
桑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但男人比她更快,后颈被男人冰冷的大手摁住。
“阿砚……你做什么?”
“你这么喜欢待在这边,那不如我们在这边试试?”
桑颜瞳仁猛缩,挣扎起来,“你疯了?!小初还在这里……”
温砚新笑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那你小声点。”
“不行,我求你,别这样……”桑颜奋力反抗着,却又怕吵醒孩子,挣扎的动作不敢太大,不过片刻便被他拖拽着趴在了床头边。
膝盖撞在地面,发出闷响。
身后的男人像一头凶兽,撕碎了她的睡裙,撕碎了她的尊严。
她咬着唇,唇间溢出腥甜,模糊的视线里,小初酣睡的小脸摇摇晃晃的。
十指陷入粉色的卡通床单里,骨节发白。
她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咬破了唇。
温砚新不满极了,大手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床头的小夜灯照在桑颜脸上,她嘴角的血迹与她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实验品而已,你至于这么在乎吗?”
温砚新咬牙切齿,看着桑颜的眼神越发凶狠:“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实验品吗?”
“她不是实验品,她是我的孩子!”桑颜疼得止不住颤抖,看着他的眼神却没有半分示弱。
“你的孩子?”
温砚新忽地冷呵一声,“想要孩子是吗?行,我给你!”
“你这个疯子,你又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啊——”
光圈打在墙上,人影挣扎,交叠,像两头被锁在牢笼里的困兽,互不相让,相互撕咬较劲着……
这场‘撕扯’彻底结束时,天边已经亮起鱼肚白。
男人捂着被咬出血的手臂愤怒离去。
床边,身无寸缕的桑颜弯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片,动作机械般地往身上裹了裹,转身往浴室走去。
走进浴室,门轻轻关上。
她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拖着布满痕迹的身体爬进浴缸。
水位渐渐上涨,她闭上眼,身体往后躺下,任由水淹没口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挣扎着从水中坐起来,狼狈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不能死!
小初还需要她!
桑颜抬手捂住脸。
水龙头‘哗啦啦’的声响盖住了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
温砚新没有放弃‘铲草除根’的想法。
距离爆炸案事件已经过去一星期,他的人依旧查不到楚倾禾几人的踪迹。
所有线索在楚倾禾出境后就彻底断了。
温砚新对此十分不满!
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
温砚新关掉平板的监控画面,“进。”
徐猎推开门走进来,关上门后,疾步走到办公桌前。
他微微躬身,“先生,已经按您的吩咐,断了所有与楚氏的合作,接下来,要安排收购吗?”
闻言,温砚新挑眉,“收购?”
“是的,楚氏虽然这些年一直都在走下坡,但毕竟也是上市公司,如果能收购……”
“我要的是楚氏彻底破产,”温砚新打断徐猎的话,看着他,眼神森寒,“楚氏必须从北城消失,明白吗?”
徐猎颔首:“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另外,找媒体把消息散播出去,热度越高越好。”
“是!”
…
一周后,楚氏破产的消息在国内成了热门新闻,甚至,连海外媒体都在报道。
这么大肆宣扬,无非就是要让楚倾禾看见。
而此时远在A国贵族公馆里的楚倾禾也确实看到了这条新闻。
只是,此刻的她顾不上楚家了。
楚倾禾原来是打算在孕39周,也就是下周进行剖宫产,没想到今早见红了!
情况突然,但好在贺驰早在公馆里备了产房和专业的医疗团队。
很快,楚倾禾被推进产房。
贺驰和贺长枫闻讯急匆匆赶来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