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笑道:“放心,你爸那体格,打我跟按摩一样。”
管家看到两人打情骂俏,更加确定,女儿被蹬了!而且还蹬得不轻,陈元这个挨千刀的变态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罗雀上楼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管家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破风箱,他死死盯着陈元,眼神像是要把陈元活剐了。
“你个禽兽!”
陈元叼回烟,笑眯眯道:“叔,你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文化水平不太够啊。”
“我他妈……”
老管家气得又想动手。
陈元往后一退:“再打就不礼貌了啊,我现在怎么也是半个女婿,你把我打坏了,雀儿心疼。”
“女婿?”
老管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陈元,手指头都在抖:“你个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你竟然用一点零食就把我女儿骗了!我家雀儿那么单纯,那么听话,那么乖,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陈元听着他骂,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老头越气,他越想逗。
陈元迎上他的目光,抬了抬下巴,特别不要脸地道:“对,雀儿已经是我女人了,嫁妆呢?”
“老子……”
老管家捂着胸口,身体晃了一下。
“嫁妆个毛线!”
陈元一本正经道:“叔,你这就不讲究了。你家闺女一米八几,混血儿,大长腿,大眼睛,身材也顶,按理嫁妆少点我也不挑,可你一分钱不给,是不是有点寒碜?”
老管家脸色从红变青,又从青变黑。
他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响。
“你你你……你还有脸跟我要嫁妆?你这个畜生!”
陈元摊手:“话不能这么,感情是感情,规矩是规矩,做人得讲江湖道义。”
“江湖你大爷!”
老管家忍无可忍,转身冲进屋里,坐在沙发上,手掌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气。
“我迟早让你气死!”
陈元站在院子里,笑得很满意。
罗雀明明是脚腕崴了,非要自己误会,这怪不得我啊。
屋里。
上官黛月正从厨房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什么浓妆,却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梨花。
她手里端着一碗面条,热气腾腾,上面卧了两个煎蛋,还撒了点葱花。
看见陈元进来,她轻声道:“你回来了?我刚煮好面,吃点吧。”
陈元一闻那味儿,肚子立刻叫了一声。
刚才忙了一晚上,去北镇跟十三娘那个妖精斗嘴,又绕出去买零食,他是真饿了。
面条筋道,汤头清淡,但里面有一股很舒服的香味,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就是家里厨房那种烟火气。
陈元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故意调侃道:“可以啊黛月,你这手艺,谁娶你谁有福。”
上官黛月脸一红:“吃你的。”
陈元风卷残云,很快把一大碗面吃得连汤都不剩。
吃完之后,陈元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长长吐了口气。
“舒服。还是家里饭顶饿,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吃完跟没吃一样。”
上官黛月收碗,轻声道:“还要吗?”
陈元摇头:“够了,太多了晚上不好睡。”
就在这时候,院中传来脚步声。
很沉,一步一步,像铁锤敲在地上。
陈元眼神微微一动,庞德国回来了。
他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身材不算夸张,可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身上带着一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不过今天这味道格外重。
不是杀气,是腥臭味。
庞德国一手提着一大袋猪血,一手提着猪肝,裤腿上还沾着点暗红色,整个人像刚从屠宰场钻出来。
陈元捏了捏鼻子:“庞哥,你这是去跟猪拜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