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劫掠马场(1 / 2)

第182章劫掠马场

夜深如墨。

马列索夫城堡南侧的马场外围。

一行十四人,如同融入阴影的狼群,悄无声息地穿行在稀疏的林地边缘,摸到马场柵栏处。

那里灯火零星,偶尔传来马匹不安的响鼻声,与远处森林的猫头鹰啼叫交织。

马列索夫城堡,原本是库腾堡矿业大亨鲁瑟德家族的產业。

瓦茨拉夫二世统治时期,鲁瑟德家族的先祖扬昆克林鲁瑟德在库滕堡地区凭藉採矿事业积累了巨大財富。

当国王亲临其家时,扬不仅以盛情款待,更在国王参观地窖中堆积如山的银条时,明智地表示“这些白银都是您的,陛下,如果您愿意的话”。

国王深受感动,隨后在一次外出途中,折下一根路边的柳树枝递给扬,寓意“让这枝条提醒后人,勿忘王恩”。

扬理解了国王的深意,便將国王的手与柳树枝的形象绘製在了自己的盾牌上。

国王后来见到这个设计,认可了其权威性,这便成为了鲁瑟德家族的正式纹章。

鲁瑟德家族因为国王的赏识而成为正式贵族,不但扩建了自家在库腾堡內的住宅,还在外面买了一处庄园,不断加盖扩建,最终形成了现在的马列索夫城堡。

但是西吉斯蒙德入侵库腾堡的时候,鲁瑟德家主之子率兵反抗,最终兵败。

西吉斯蒙德以此为由剥夺了对方的马列索夫城堡所有权,转让给了冯波尔高。

现在也是冯波尔高从特罗斯基逃到库腾堡之后的落脚点。

马列索夫养马场之前也是鲁瑟德家族財產,现在也都归了冯波尔高。

整个场地分成驮马与战马两个养殖区,占地颇大。

因为当前局势混乱,养马场不但有马夫看护,冯波阿尔高还僱佣了一队匈牙利士兵来镇守马场,偶尔与西班牙征粮队做点“小生意”。

“看那边”

波兰人阿德尔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粗糙的手指指向驮马场里,“看马身上的烙印,看来西吉斯蒙德的征粮官不仅征粮,连村庄里耕地的挽马也一併笑纳”了。”

酒鬼海尼克啐了一口唾沫,“狗娘养的!那是我们波米西亚的马!一定是被他们从农家搜刮来卖给冯波尔高的。”

“正好,省了我们分辨的工夫。从侵略者手中夺回,名正言顺。”

彼得翻过柵栏,动作流畅,示意其他人跟上。

灰鼠杰瑞和白髮罗伯特已经潜入马夫的住处,守在木屋门口,一旦有人出来查看,就会迎来他们的打击。

其他人先將驮马和挽马拴在林地深处,然后借著地形掩护,向战马场潜行。

战马场的木柵栏在月光下泛著潮湿的光。

一座木屋门口,两个穿著匈牙利轻甲卫兵靠在门口,抱著长戟,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

空气中瀰漫著马粪、乾草和一丝劣质啤酒的气味。

守夜守不了一点!

彼得打了个手势,酒鬼手下最灵巧的库宾卡像一只夜行的鼬鼠,贴著地面匍匐前进,绕过正门,找到一处柵栏破损处,无声地钻了进去。

片刻后,木屋门口深处传来两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

“动手。”彼得低喝。

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鬆开,眾人从阴影中扑出,踹开木屋的门。

杰士卡和他的同伴衝进去,很快干掉了里面的匈牙利兵,动作迅猛如扑食的老鹰。

海尼克则带著他的人冲向马厩,他们的目標是儘快控制马匹。

彼得的目標是那个最大的营帐,那里掛著匈牙利军官的旗帜。

他步履轻捷,绕过一堆草料,营帐的帘子忽然掀开,一个穿著锁子甲、外罩匈牙利红黑纹章罩袍的军官揉著眼睛走出来,嘴里嘟囔著抱怨这见鬼的天气和该死的守夜任务。

他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彼得,以及彼得手中已然出鞘的长剑。军官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张嘴欲喊,同时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

彼得没有给他机会。他踏步上前,剑尖划破寒冷的空气,一记乾净利落的“短击”敲在军官刚刚拔出一半的剑格上,金铁交鸣之声清脆。

军官手腕一麻,佩剑脱手坠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下意识后退,想要呼喊。

彼得如影隨形,剑身顺势下压,左手猛地握住自己剑身中段,以剑柄为锤,一记迅猛的“剑柄打击”重重撞在军官的下頜。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军官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人向后仰倒,再无声息。

营帐里似乎还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