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任务並非强制,无论是夏禾想拒绝,还是有谁帮她拒绝,都可以隨时停止。
不过,按照唱...某人的意思,最好是由张灵玉提出异议,鼓起勇气为她拒绝那些任务。”
是考验...
张楚嵐一听就明白了,这事既是某人的恶趣味,也是针对张灵玉的考验。
目的...估摸著是要让张灵玉正视,並真正拿起自身感情,试著当个真正的男人,起码敢於为夏禾出头。
就是这结果嘛,似乎出人预料,张灵玉比想像中能忍..
与此同时。
苏杭,西湖附近。
夏禾走在前面,毫无遮掩的面容与气质,引得路上行人频频注目。
期间,一些在景区游玩的年轻男女。
甚至很快认出了此时穿著偏保守的夏禾,就是前阵子將和尚们坑炸了的大美女。
而由於夏禾对人和善的一顰一笑,周边的年轻男女们,渐渐聚集在她身边。
与之一同游湖,聊著年轻人的话题。
很快,便有人发现不远处,始终跟著一位身著常服,气质出尘、扎著马尾...看著並非痴汉的俊美小哥。
察觉夏禾似乎一直知道对方的存在,顿时就有人颇为八卦的开口询问道:“姐姐,那边那个...应该是你认识的人吧,为什么一直只是跟著,不过来和我们一起走”
“对呀,我看那人跟著咱们好久了,看著也不像什么危险的傢伙。”
“姐,那小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嘿嘿...你们俩看著还真是挺般配的。”
夏禾看了眼跟在不远处,说要保护自己的张灵玉,摇头道:“他可不是我男朋友,只是一个有陌生人在场时,容易感到害羞的同事而已。”
话落,瞧见不远处的张灵玉脸色沉重。
夏禾心中对此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苦恼。
她之前从基地里接到那些並无硬性要求的任务,与张灵玉一同在外执行任务也已经有段时间。
期间,关於任务並非强制,只要二人谁不愿意,就能隨时停止的情况,她也早已经暗示过对方。
结果,別说是按照预想中那样,让那榆木脑袋真正接纳自己了。
她甚至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二人还真有可能由此渐行渐远,最终彻底在路上彼此分道扬鑣。
毕竟,手里的任务已经没几个了,她本身对於一直能忍的张灵玉,也挺失望的。
“哦我知道了,姐姐这肯定是也喜欢他,在等对方主动跟自己表白。”
“误是...是这样吗那我们没机会啦!”
“不是...就你那张脸,也不照照镜子,怎么敢想的呀。”
闻声,看向身旁这些差不多都同龄,始终平静生活在世上的人们。
如今已然能够很好控制自身能力的夏禾,倒是不像以往那般认为他们都是幸运儿,並非同路。
她对互损的几人微微一笑,旋即便在凉亭的座位上起身,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和我那位同事也该去做事了。
谢谢你们,为我介绍了周边的那么多美景。”
见此,得知夏禾还要工作,年轻男女们与她合影留念后,不再继续打扰,纷纷告別离去。
而在这些人离开后,张灵玉才走到亭子里,扫了眼灵隱寺所在的方位。
“夏禾...那灵隱寺的现任住持,是出身少林的解空大师,是十佬。”
“那又如何。”夏禾对此无所谓道:“谁都不能挡了任总和那位的路。
找的就是现今圈子里佛门名气最大,甚至还要超过少林许多的灵隱寺。
解空大师如果是位真大师,他难道不清楚那位要做的事,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慈悲。
倒是你,与其跟著我搞事,不如回山去看看,好让龙虎山的那群人,將来也都能识相一点。”
话落,懒得理会张灵玉是何反应。
夏禾独自迈步走出亭子,朝著灵隱寺的方向走去。
张灵玉望著夏禾离去的背影,很快就在灵隱寺与夏禾之间,做出了选择。
正如最近一直以来的那般,再次跟隨在了夏禾的身后..
灵隱寺。
解空大师的大弟子宝闻和尚,由於之前发生在俗世的那些事,又犯了嗔戒。
一方面恨极了那些败坏和尚名声的傢伙,想要说服师父与那些傢伙彻底切割。
另一方面,也是记恨上了从中搞事的妖女,及其背后可能对此默许的哪都通,想去討个公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师父几十年来的静功,竟是因此而罕见动怒,罚他每日清扫整座寺院,而且一罚就是三年之久。
他不明白,明明是哪都通在搞事,败坏和尚名声的那些傢伙,严格来讲也不算佛门自己人。
要知道,之前宝静那畜生来的时候。
他就是憋不住上前干了一架,也只是三天禁闭罢了。
而这次,他只是想要去和人讲道理,与那些醃攒货划清界限而已,师父为何就要罚他这么久。
“哼,我有错,我能有什么错。
这都欺负到头上了,居然还不许人反抗..
混帐宝静,跟著外人一块祸害师门,果然我一直都没看错,畜生啊。
宝闻和尚越想越气,连带著扫地过於用力,直接握断了手中的扫帚。
而对此,他显然早有准备,將断掉的扫帚隨手扔到一边,便从附近备好的扫帚堆里,抽出了一把新的。
结果就是气急败坏之下,“嘎巴嘎巴”的脆响声不断,手中扫帚换了一把又一把。
一个院子都还没打扫完,成堆的扫帚却已不剩几把。
待到宝闻和尚额头青筋直冒,拿起提前准备的最后一把扫帚,努力控制自己准备小心些的时候。
“不...不好了!宝闻大师父!您快跟我去看看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是那妖女!之前把咱佛门闹得沸沸扬扬的妖女找来了!
前山负责香火的弟子们!全被那妖女蛊惑了心智!”
嘎巴——!!
宝闻和尚一听院中武僧弟子这么说,直接就把扫帚的竹竿握了个粉碎。
眉眼之间皆是怒不可遏,看著犹如一尊佛门的怒目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