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仙君?妖魔!【求订阅】(2 / 2)

“我...我...”

“你做不到。”陆一对此毫无意外,旋即再次开口时。

他抬起一根手指,对著视线范围內的诸多佛像,找好角度便隨之隔空平划了一下。

“既如此...”

说著,陆一將伸出的手指收回。

隨著“咔咔咔”不知何物逐渐碎裂的细微声响。

以及佛堂內的一颗佛首,咚”的一声从佛像之上,掉落在地。

佛堂內所有金身佛像根据大小,要么是被直接斩断了佛首,要么就是上下一分为二,无一完整。

甚至,就连佛堂都被连带著一起上下一分为二。

以至於佛堂的整个顶部,都在和尚们的注视下,被陆一动动手指完全掀开..

“若没办法明辨是非对错,那就按照你的理念来办。

断你佛首,毁你佛堂,这同样也是对你佛的大不敬之举,自然也可被你认为是不敬仙佛的妖魔口来,让我看看你准备如何为你佛,斩妖除魔。”

伴隨佛堂顶部在空中散架,砸入佛堂的声响逐渐平息。

陆一只是一挥衣袖,便驱散了其內的烟尘,將视线重新投向废墟中愣神的宝闻和尚。

“为什么...”

“弱肉强食,拳头大的便有理,看这佛堂不顺眼,我想毁就毁了它,没有理由。”

“可...你是仙君...你怎么能...”

“歷来標榜慈悲为怀的你们,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这从不自詡慈悲的修行人,有何不可。”

沉默的宝闻和尚,望著周遭本是金碧辉煌的寺內佛堂,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化为一片废墟。

听著角落那些方才躲闪不及,被废墟压在

嗔念迅速入脑,灵台逐渐失守。

再抬眼时,宝闻和尚双目一片血红,已然因此而滋生了心魔。

原本就没什么脑子的宝闻和尚,也因此不管不顾暴怒著冲向陆一。

“什么仙君!你这蛊惑人心的妖魔!我现在就將你从世上...”

然而,宝闻和尚话都没说完。

瞧见陆一那双凝望著自己上前,情绪毫无波动可谓冰冷的眼眸。

体內的炁便开始不听使唤,逐渐停在陆一面前的不远处,双腿颤抖著最终跪倒在地。

他入魔后血红的双目,由此迅速褪去了血色。

会死,只要胆敢出手,那就一定会死..

“不...你猜错了,毕竟因为你足够愚蠢,也算帮了我一点小忙。

我理解入魔后很难保持理智,就算你那心魔蠢到对我出手,我也不至於真的把你杀了。

我会让你活著,让你明白自己有多蠢,而这又会为你...为你佛门带来什么后果。”

宝闻和尚滋生心魔,陆一內心不仅没有一点罪恶感,甚至还反过来觉得对方不爭气,隱隱有点失望。

心性修行,是所谓仙佛,亦或是妖魔,那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

儘管手段方面因为打从心底瞧不上的缘故,有点糙。

但陆一也確確实实是给了宝闻和尚“成佛”的机会。

结果,修行几十年。

把自己修成如今这副模样,对自己诚,对他人诚...全都做不到。

做人方面,甚至远不如肖自在的宝闻和尚,终归是没能逃脱世人墮落的常態。

“后...后果”

“之后,多注意外界的情况,你很快也就知道了。”

陆一想了想,最终还是並未在此时,帮好姐妹儿夏禾报仇,废掉眼前的宝闻和尚。

而是將这位代表佛门一脉,反抗公司与大势的大和尚,交给公司方面来展示武力。

毕竟,任菲还想著要以公司的力量解决佛门问题,为整个异人圈子带来足够的震慑力呢。

杀鸡焉用牛刀。

他陆大仙君到时候,只需保证那所谓的仙佛,在大势前没机会从中作梗即可。

不久,陆一不再理会废墟中的任何人。

自顾自地掏出隨身携带的“噬囊”,將身边“一对苦命鸳鸯”收入其中。

其身形便瞬间凭空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心有茫然的宝闻和尚眼前,来去无踪。

也是这之后不久。

远处被寺院武僧们保护的解空和尚,才敢靠近已然沦为废墟的前院佛堂。

並让保护自己的武僧们,赶紧去救那些被压在废墟地下的弟子。

老和尚自己,则是来到茫然的宝闻和尚身旁,嘆息道:“唉...宝闻,別再地上跪著了,那位早已经走了。”

宝闻和尚並为起身,而是跪著看向解空,问道:“师父...我...我犯了大错”

解空大师摇摇头,略微踮著脚尖抬手,摸了摸跪在地上的大弟子的脑袋。

“你最大的错,是不求那清静,只求降魔之力,导致嗔念过重。

又因宽於律己,严以待人,平时对自己、对他人,皆是有所不诚。

若你能拿出平时对自己、对自己人的宽容態度,去对待这天地间的一切眾生。

反过来,用以往严格对待他人的態度,约束自己。

那么就算如今心有魔障,你也有机会像宝静一样,找出並坚定去走自己的路。”

宝闻和尚对此略微皱眉。

他不是不信自己师父的话,而是无法理解肖自在,凭什么能得到如此评价。

“师父,那孽...那混...那傢伙真的比我强”

解空很清楚大弟子对二弟子的不满,但考虑到时间应该已经不多了,仍是坚持道:“至少现在,相较於你,同样归功於那位的指引,宝静更像一位护法金刚。”

闻言。

宝闻和尚握紧拳头,却又很快缓缓鬆开。

饶是再看不上曾经发疯弒师的孽畜,他也不得不承认上次见到对方时。

对方给他的感觉,的確是变化很大。

哪怕是与他干了一架,被他伤到並且流了血。

那双眼睛即便因此变得再红,也並无往日所见的那般邪恶,始终保持著清明。

就仿佛,那傢伙已经完全驾驭了自身不足,甚至还將那不足之处,转化成了自身的武器。

“师父,刚才那位所言的后果,又是什么”

“唉...別多想,天地间的凡事皆过犹不及,你也只是被那大势裹挟借力,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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