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未来的自己已经替他做了选择,那现在的她选择相信未来的眼光。
再说,她年纪大了他这么多,怎么算都是自己血赚。
而且如果自己和叶箫能生出孩子的话,一定比千仞雪要乖,要好!
比比东抱着叶箫,一步一步往床的方向走。
步子不快,很稳。
叶箫窝在她怀里,抬头看着她下巴到脖颈的线条,脑子还处于半宕机状态,“姐……不要啊!”
“你说的不算。”比比东连看都没看他,嘴角弯着,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罗帐轻垂月影移,教皇殿里卧春熙。
玉臂翻波擒浪子,朱唇噙笑戏娇儿。
云鬓半偏金簪落,香汗微沁绣罗湿。
从来只有强凌弱,今日方知谁为雌。
与此同时,酒店这边。
千仞雪本来坐在窗边看书,翻了两页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把书合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整个人莫名地烦躁。
心里头像是压了块小石子,膈得慌。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她皱着眉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武魂城的夜色灯火通明,远处教皇殿的尖顶在夜幕里隐约可见。
“怎么回事……”千仞雪揉了揉心口,嘀咕了一声,还是搞不清楚这股不对劲从哪冒出来的。
……
另一边,客厅里。
水月儿往门口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荣荣,叶箫去一趟武魂殿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宁荣荣正窝在沙发上嗑瓜子,闻言耸了耸肩,“还用想吗,肯定是比比东把他留下来了。”
“留下来了?”水月儿愣了一下,“留他干嘛?”
“你说留他干嘛。”宁荣荣把瓜子壳丢进碟子里,拍了拍手,“叶箫成年了,比比东又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用叶箫的话来说,压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个顺眼的,能放过才怪。”
“啊?!”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来。
叶泠泠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水冰儿和水月儿对视了一眼,火舞直接坐直了。
这进度是不是快得有点离谱了。
宁荣荣看她们一个个那副表情,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都别大惊小怪的。这事儿迟早的事,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火舞往嘴里丢了颗葡萄,嚼了两下,忽然笑了出来,笑容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啧,你们说,这事要是让千仞雪知道了,她会不会气炸?”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真是。
宁荣荣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行了,这事让叶箫自己回来跟她说。谁惹的谁自己收拾。散了散了,睡觉去。”
……
唐昊在住处等了又等,玉小刚那边始终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他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
“这玉小刚到底跑哪去了?”唐昊自言自语,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