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毛利小五郎还在办公室里沉睡,就被工藤新一拉了起来,
“师傅,西摩多市那边又出事了!”工藤新一催促,“目暮警官就在楼下,要我们赶快过去。”
“哈?现在就走吗?”
毛利迷迷糊糊地爬起,走向了洗漱间。
工藤新一站在一旁,满脸的无奈。
要不是为了追查小兰的下落,这种案件他早就独自过去了,哪还有功夫理会毛利小五郎!
西摩多市,常盘集团董事原佳明的宅邸,
毛利小五郎带着工藤新一,跟在目暮的身后,刚走进客厅,两人的目光便不由得同时一缩,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横躺着一具尸体。
正是前天两人才在常盘集团见过的原佳明。
当时的这位常盘董事,还曾满脸和蔼地招呼步美、元太那些孩子,体验能照出十年后样貌的电脑机器,
没想到这才刚过来两天,他就丧命在了自己家里。
毛利小五郎在那里唏嘘不已,工藤新一则已套上手套,开始检查起了尸体。
和昨天那位大木议员死于刀伤不同,原佳明是胸口中枪,几乎是被一击致命。
在他的尸身旁边,却也和大木议员死亡时一样,都留下了一盏破碎的小酒杯。
在尸体旁边的餐桌上,还摆放着一个切开的巧克力蛋糕,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变凉的咖啡。
“死者原佳明的手上,还紧握着一把银质的小刀,看蛋糕上的痕迹,”
毛利打量着现场,推测道,
“凶手闯进屋里时,原佳明可能试图拿小刀反抗。”
“不过,他没想到对方拿的竟然是枪,然后就被一击致命。”
“至于这个酒杯,或许是在两人争斗时意外掉落的,和昨天的案件……”
“不,师傅,”工藤新一插话,“这个酒杯不是意外掉落的,你们看……”
他指了指地上的血迹,
“如果是酒杯先落地,那原佳明先生死亡时,溅到酒杯上的血液,不该这么整齐的。”
“工藤老弟,你的意思是,酒杯是凶手故意摆上去的?”目暮追问。
“没错,”工藤新一点了点头,“这么说,大木议员的被杀,还有原佳明的遇害,都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了?”目暮沉吟道。
“这个还不能肯定的,目暮警官,”工藤新一眉头紧皱,“杀害原佳明先生的凶手,也可能是故意放下酒杯,想要迷惑我们的视线,让我们将两个案件联系在一起。”
“对了,具体的死亡时间呢?”
“还得等之后的尸体解剖,才能得到精确的时间,”鉴识课的警官回答,“目前只能推测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下午到傍晚之间。”
“昨天下午……”工藤新一想了想,“对了,昨天在大木议员的死亡现场,发现了小酒杯的事,有哪些人知道?”
“对喔!”
毛利小五郎猛地拍了一下巴掌,惊喜地喊道,
“我知道了,如果这枚小酒杯是凶手故意拿来迷惑我们视线的,那么真凶,首先就肯定要知道小酒杯这件事。”
“目暮警官,你们警方昨天应该没把小酒杯的事,透露出去吧?”
“这个……”目暮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媒体那边确实没有泄漏出去,但昨天,被叫去警视厅问话的那些人,应该都知道酒杯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