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作为女方肯定要面皮薄啊,她故作娇羞,啥都不说。
陆应怀也不说,换他踢了踢顾行章。
顾行章看不到好戏,只能跟福伯说都晌午了,大家要吃饭,麻烦福伯准备下。
福伯一拍腿,“哎,是老头子疏忽,我这就去准备,晌午大家一起吃。”
秦栀月也跟着起身,“福伯,我帮你打下手。”
她走了,主要还是给顾行章和陆应怀腾空,两人肯定有话说。
果然秦栀月一走,陆应怀就说:“你带她来就暴露了我的位置。”
“怎么,担心人家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天天来看你啊?”
“……”
“也不想这距离多远,谁这么闲啊。”
陆应怀说:“别开玩笑,我说真的,这地方我不会久待,你回头告诉她,我明天就走了。?
万一她不听话,偷偷来,路程远,地方偏,出了意外怎生是好?
而且要在被人发现行迹可疑,也容易为她招惹麻烦。
顾行章无语,“行行行,吃完饭我就带她走,以后再也不来了,瞅瞅你刚刚冷淡的样子,说不定也伤了人姑娘的心呢。”
“我……我只是不想她再失望。”
他不是想冷淡,只是不想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罢了。
顾行章就搞不懂了,“你何必把事情想的如此糟糕,现在一切不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林家那边暂时也不担心了,宁王少了裴渊,近来都不会有动静。
陆应怀还有睿王帮忙,陆家破案几乎是指日可待。
陆应怀叹气:“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到现在我还没有王若霞的消息。”
之前睿王说王若霞一般离开一阵子就会回头,但这次时间却很久,很让人担心。
无论陆应怀再怎么抨击宁王声誉,斩掉他的左膀右臂,但这都没有牵扯陆家案子。
陆应怀真的极其需要王若霞手上的遗书作为至关重要的证据。
一日没有拿到,一日他就无法心安。
顾行章知道那封遗书的重要性,“好吧,你养好伤回到睿王府再查,现在干着急没任何用。”
“嗯。”
做饭要捣鼓好一阵子,顾行章都喝了一壶茶了,起身说去外方便下。
走时还好心提醒,“家里到底来了女客,你那什么袜子亵裤的,可得收收,省的尴尬。”
陆应怀给了他一个无聊的眼神,但等顾行章出去,还真在屋里转了一圈,把福伯的衣服叠叠放放,地也扫扫。
弄好这一切,厨房那边发出炒菜的滋啦声,锅铲声,他没事干,打算过去看看。
谁知道一进厨房,就看到秦姑娘一个人在忙活。
她衣袖挽起,头发用一根丝带绑了起来,正站在灶台旁,将小炒肉从锅里盛出来。
看到他来,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饿了吗?”
然后冲他一笑,“菜马上就好啦。”
陆应怀环顾一圈问:“福伯呢?”
“哦,福伯说去后山拔点野菜给我尝尝鲜。”
秦栀月又去看瓦罐上熬着的药,这药福伯说他每日饭后都要喝的。
“你回屋里等着就行,我这就把菜端过去,等福伯来了在弄一个素的就行。”
陆应怀却敏锐觉得不对,立刻转身出去,走到大门口。
呵,呵呵!
大门口的马车不知去哪儿了,空空荡荡!
秦栀月看他匆忙,也跟了出来,“发生什么事……诶,我的马车呢?”
显然,她也是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