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败了,还毁了那些秘法,好在本王可以搜魂,真是好险啊。”
“唉,本王出马,你姨娘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古月娜周身水元素流动,清洗那些溅上衣裳的血液,顺手凝聚了一团水球打在还清醒的维娜身上,又转头示意跟着前来的宁姨前来交涉。
“这个女人怎么处理?还是双生武魂,要不要留下当作培养新生血液的工具人?”
“呵呵呵……杀了我……杀了我吧,你们这群恶魔……”
啪!
宁姨随手一挥,正好被她接住了。
“之所以还留你一命是为了和天魂帝国交涉,而且你还是双生武魂,想开一点,等天魂改旗易帜的那一天再死也不迟。”
平淡的话语组合起来却让这个公主不寒而栗。她面如死灰,感受着体内被封印的武魂和魂力,木讷道:
“篡国?呵呵,九宝琉璃宗和凶兽勾结,加害天魂帝国护国宗门,行那天诛地灭的灭门行径,却还恬不知耻的在这里……”
啪!
“看不清实力差距的痴儿。希望等到皇宫你也能如此硬气。”
顾清冲着古月娜点点头,后者紫眸微闪,四人全部转移至天魂帝国的核心,皇帝的宫殿。
……
血淋淋的,腥臭味熏得维娜反胃。
“呵呵呵……哈哈哈哈……呕……”她崩溃了,眼前堆满尸体的皇帝寝宫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赫赫……死了,都死了……”
“我的爱人死了……我的家人死了……我的国家亡了……我却还活着……”
维娜看起来有些疯癫,无尽的悲痛和恨意冲垮了她。
……
顾清并不觉得可怜,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
“啊啊啊啊!!!”
维娜声嘶力竭地嘶吼,想要扑到顾清的身上,用自己的牙齿,指甲,去攻击这个一切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招你惹你了,你这个……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的魔鬼!!!”
可惜还没接近就被古月娜抽飞了,顾清那冰蓝色的眼眸如那万年不化的寒冰,令她胆寒。
“啧……天魂帝国挡路了,呵呵呵,真是幼稚啊……毁灭你,与你何干。”
他理了理衣领,掏出一张罪己诏。
“古月娜,控制住她,让这位亡国公主,亲自盖上天魂的印文。”
“啊?可是没有印泥啊。”
“地上不都是吗。”
-----------------
《罪己诏》
天魂临极,御宇万载,四海困穷,民有菜色。邪魂肆虐,朝不保夕,然官府坐视,竟不授武魂于童稚。
武魂,民之根基也,昔武魂殿披荆榛、越险阻,遍访闾阎,使六岁稚子得以启灵。
今寰宇虽安,典章虽备,而黔首倒悬之苦更甚于板荡之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每览史册血泪,未尝不椎心泣血。
朕以凉德,忝居宸极。观夫史莱克监察使,本应代天巡狩,今岁仅遣一魂师周行天下;邪神唐三虽毁杀戮之都,然万年遗毒,竟令邪魂师如毒附骨。
昊天斗罗昔破武魂殿,今其道亦弊乎?朕负苍生,罪深于海。
今效先王折肱之智,自裁以谢天下。血染衮龙袍,魂归离恨天,惟愿此躯化明烛,照破山河万重暗。
……
遂立新皇,顾氏,讳清。今承大统,改元大同,昭告如左:
其一,天清城广开玄牝之门,郡县六岁童子皆得醒魂,敢有阻挠者,夷三族。
其二,设养济院于诸道,鳏、寡、孤、独、废疾者,月给米三斛帛二匹。
其三,复立监察司,九宝当道,遣三十六路巡察使,凡邪魂师踪迹所至,百里之官必亲剿。
其四,开东西两市为公廨,商贾鬻贩,税不过十一,魂导器具普惠民众。
其五,史莱克即日起,补缴万年税务,共计三万万万金魂币。
朕曾闻,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使壮者稼穑有畴,学者精进有阶,幼者启蒙有师。路遗金玉而不拾,夜敞户牖而无盗。各守其分,各安其业。
若违此誓,皇天后土共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