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都已经是快近百岁的人了，明明自己经历过无数风浪，明明自己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现在，在这个十几岁的少年面前，她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温顺、乖巧、不敢反抗。

但很快冷雨莱便调整好了心态。

反正又不是自己招惹的，自己只是被迫...

没错！

自己就是被迫！

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脸上的幽怨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

钟神秀看着怀中的佳人，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她继续说话。

冷雨莱的嘴角微微上翘，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惚，那种恍惚不是在回忆，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发呆。她的目光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脸上带着一种呆呆的、傻傻的、让人觉得好笑的表情。

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天脑子里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傻笑的情况更是不少。

自从三天前那次莫名其妙地脸红之后，她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对劲。有时候会突然发呆，有时候会突然脸红，有时候会突然傻笑，像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

钟神秀的脑门冒出黑线，浅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见此情形，钟神秀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丰腴的美臀用力一拍。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冷雨莱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愤。她的脸瞬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从耳朵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被拍打的地方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心中却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感。那种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隐秘的、羞耻的、让她不敢去深想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手指抓紧了钟神秀的衣服。

但她的脸上却红着脸，带着一种娇羞的、委屈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她抬起头，暗紫色的眼眸看着钟神秀，眼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

“发什么愣？继续说啊。”

钟神秀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好像刚才那一巴掌只是正常的提醒，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

冷雨莱乖巧地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说到底，我们圣灵教最开始并不是现在的格局。自从万年前被史莱克学院覆灭了一次之后，圣灵教其实已经成为了一个象征。”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

“所有邪魂师都会对外宣布自己是圣灵教的人，可事实上却是相互之间没有任何了解和联系。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那个人就是魔皇。”

钟神秀皱起眉，浅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