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度睁开双眼时,眼中满是认真。
“我希望。”
钟神秀看着他,浅金色的竖瞳中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那就去看看也无妨。”
许小言从旁边探出头来,淡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两根小辫子一晃一晃。
“神秀哥去哪里,小言就去哪里。”
她的语气笃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这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她整个人贴上来,几乎要挂在钟神秀的胳膊上。
古月坐在钟神秀的另一边,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站起来,从钟神秀背后直接扑了上去,双手环住钟神秀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乌亮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钟神秀的胸前,她的下巴搁在钟神秀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我也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钟神秀能听到。热气喷在钟神秀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钟神秀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动。通明龙心让他的心神澄澈如镜,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调戏而产生波澜,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肩膀微微绷紧,脖子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
许小言恼羞成怒,松开钟神秀的胳膊,朝着古月扑上去,伸手想要把她从钟神秀背上拉下来。
“古月姐!说好的不能偷跑!”
古月嘿嘿一笑,身体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许小言的手。她的手臂依然环在钟神秀的脖子上,纹丝不动。
“众所周知,我不讲信用。”
许小言气鼓鼓地瞪着古月,淡蓝色的眼睛中满是委屈和不服气。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从另一边抱住钟神秀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下巴搁在钟神秀的肩膀上,用同样挑衅的眼神看着古月。
“我也不会输的。”
钟神秀夹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浅金色的竖瞳看着前方的黑板,一言不发。他的左臂被许小言抱着,背上趴着古月,整个人像一棵被藤蔓缠绕的老树,岿然不动。
唐舞麟和谢邂坐在前排,两个人同时回过头来,看着这一幕。
谢邂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慢慢合上嘴,用手肘捅了捅唐舞麟。
“舞麟,你说神秀这小子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
唐舞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我觉得他现在的表情不太像是在享受。”
谢邂看了一眼钟神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也是。”
舞长空站在讲台前,看着打打闹闹的三个人,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许小言和古月的争风吃醋,不是因为钟神秀的淡定从容,而是因为一种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那种东西叫羁绊,叫信任,叫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陪着你。
他忽然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幅度不大,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舞长空很少笑,他的脸上永远挂着一层冰霜,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他什么。但这一刻,那层冰霜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
是啊,为什么要怀疑这样的小家伙们呢?他们之间的羁绊可不是谁都能够将其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