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宇文苍有恃无恐,这朝中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
卫恙面色没什么波澜,他的手中捏着一个小荷包,看起来旧旧的。
那是桑禾公主的遗物。
“孙宰相你觉得呢?”
孙大人愣了一下,站出来施礼:“回皇上的话,臣觉得刑部尚书分析得句句在理,臣附议。”
他说完站出来好些大臣,纷纷拱手:“臣,附议!”
卫砚臣扫了一眼,大抵心里清楚了,这些都是和宇文苍一条船上的。
卫恙想了想,点点头:“既然都这么说了……”
“皇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在金銮殿内响起。
卫砚臣一看,发现竟然是太傅陈大人。
陈长生施礼开口:“老臣和宰相大人的想法有些不一样。”
“哦?”
卫恙挑眉。
陈长生深吸一口气:“宇文大人虽然战功赫赫,但桑禾公主的案子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试问一个姬妾和桑禾公主连照面都没有打过,为什么要杀人?理由呢?”
卫恙转头看着卫砚臣。
卫砚臣把手中的卷宗呈上:“父皇,这也是大理寺的疑惑之一,申寒汀在提审的时候对杀人的原因只字未提。
之后大理寺准备择日再审,谁知她在牢房中自缢了。”
“啊!自杀了,那不就是死无对证吗?”
“可不是吗?”
……
几个大臣窃窃私语。
孙大人转而给一边的殷大人一个眼神。
殷大人连忙再次开口:“皇上,女囚在牢房中自杀了,那不就是畏罪自杀吗?
我听说这女囚曾经受过宇文大人的恩惠,如今杀了人,必然是心怀愧疚觉得无颜面对宇文大人,所以才如此啊。
皇上宇文大人真的是冤枉啊!”
他说完,所有的朝臣也相继跪下开始磕头:“皇上还请明察。”
卫砚臣看着这些朝臣一个个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心中却都是鄙夷,明明父皇问的是申寒汀杀人的理由,而殷实这个老贼竟然颠倒黑白!
孙大人转头看着陈长生:“我说太傅,你这就不对了。
当年你女儿陈念慈给宇文大人的时候,您就不同意二人的婚事,之后您们女儿身体不好早逝,您就把这一切怪罪在宇文大人的身上。
如今宇文大人出事了,你就为了公报私仇,开始落井下石了?”
“你——”陈太傅气愤地看着孙大人。
二人朝中公事三十年,斗了三十年,旁人或许不知,但他的心里清楚,对面姓孙的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宇文苍。
他到现在都不相信念慈是病死的。
“够了!”卫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