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礼貌告別二人后,便带著身后的全部隨从律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遗体告別厅。
紧接著,就看到灵堂的侧门被缓缓打开,几名穿著黑衣制服的殯仪馆男工作人员出现,与巨树集团治丧小组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
很快,一名治丧小组的工作人员就快步上前提醒道:
“大小姐,吉时已到,可以进入火化令堂遗体的仪式了。”
唐樱诺听后,再次泪奔,踉蹌著扑到金语娜的水晶棺前,看著里面的亡母,依依不捨地嚎啕大哭。
“妈!妈……呜呜!”
“妈妈,你怎么这么狠心丟下我一个人,自己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妈,女儿不要你死,呜呜……”
因为这是唐樱诺与母亲所见的最后一面,她抱著水晶棺哭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肩膀颤抖著,很快就哭得泣不成声。
林浪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莫名的有些伤感,为了不耽误火花遗体的及时,他快步上前把哭到停不下来的唐樱诺楼进了怀里。
“別哭了唐小姐,这么哭下去你会把身子哭坏的,你母亲的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伤心,她也会走的不安。”
看到殯仪馆的工作人员,打开了水晶棺,按下升降开关,金语娜的遗体缓缓升起,被推走进行火化,唐樱诺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妈……妈!”她在林浪的怀里来回的挣扎,想要扑向亡母的遗体,却被林浪紧紧的抱住了。
“唐小姐你冷静一点,人死不能復生,令堂火化遗体的吉时已到,子女和父母早晚都有生死离別的时候。”
“呜呜……妈!我不想让你死,妈妈……”唐樱诺哭得嗓子都哑了,目光死死黏著母亲的遗体。
直到金语娜的遗体被殯仪馆的工作人员从灵堂侧门推走,唐樱诺才力竭瘫软在了林浪的怀里,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在场的亲友看到这一幕,全都十分动容。
林浪轻抚著唐樱诺单薄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刚经歷丧母之痛,十分的伤心难过,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但你是巨树集团的继承人,你要坚强起来,不能让公司的竞爭对手看笑话,更不能一蹶不振,成熟一些,像是大人一样面对一切。”
唐樱诺闻言,悲痛欲绝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她依偎靠在林浪的怀里,但是娇躯还在一抽一抽的。
林浪又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唐樱诺崩溃的情绪这才有所缓解,慢慢变得冷静下来。
灵堂现场的一切亲友,不清楚林浪与金语娜母女有什么交情,居然一点都不避嫌,公然力挺关心唐樱诺,甚至使用雷霆手段扫平了她继承遗產和接过巨树集团的一切障碍。
林浪带著哭到站不稳的唐樱诺,来到灵堂隔间的家属休息室,让她坐下来调整一下缓一缓。
“少喝点水吧,你的嘴唇都干得快裂了。”林浪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了唐樱诺的手里。
“谢谢!”唐樱诺接过矿泉水后,肩膀耸动抽噎著喝了一小口水。
她泪眼朦朧地看著林浪,好奇地问道:
“我从没听我妈说过,她与林总您有什么交情,为何您愿意公然无偿帮助我呢”
为了维护死者金语娜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林浪只能用善意谎言说道:
“在我创业初期,还是一个小卡拉米的时候,巨树集团和令堂在人脉关係上帮助过我,为我日后的成功起到了铺垫的作用,做人要感恩嘛。”
涉世未深的唐樱诺丝毫没怀疑,感激的目光中,带著几分大学生特有的清澈蠢萌,直接就信了。
“林总,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如果不是您揭穿了我舅舅和小姨他们的真面目,我妈到死都还蒙在鼓里,我更是被我妈的娘家人骗得团团转。”
林浪从隨身空间取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为唐樱诺拭泪,心疼地说道:
“一直叫林总太见外了,叫林叔就好啦。”
唐樱诺却说道:“叫林叔就差辈了,我管雪姨的女儿叫梦瑶姐姐,你和梦瑶姐姐的龙凤胎子女都是叫我小诺阿姨,我还是叫你浪哥好啦。”
林浪听后笑了笑,“好吧,称呼这么论也没毛病。”
唐樱诺放下手中的矿泉水,可怜巴巴地说道:
“浪哥,你能再抱抱我吗我现在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感觉未来好迷茫啊!”
林浪听后,大方地张开了双臂。
唐樱诺从椅子上站起身,十分依赖地扑进了林浪的怀里,父亲死的早,缺少父爱的她在林浪的身上觅得了一丝安全感。
林浪温柔地把唐樱诺抱进了怀里,轻抚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別怕,以后有浪哥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有我帮衬著你,巨树集团的经营也不成问题,暴跌的股价也会再涨回去的。”
唐樱诺闻言感动不已,紧紧地抱著林浪,贪恋著他宽阔温暖的怀抱,哭腔说道:
“浪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拿什么感谢你呢我一直挺羡慕梦瑶姐姐给你当姨太太,你还缺小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