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弟这次帮我,等我进入內门,自然会关照你们。等你们参加內门考核时,师兄我也必定全力相助!”
好傢伙!
楚煊听了心中冷笑起来。
他若是跟钱耀很熟,对方提出这邀请也就算了。
可双方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楚煊升职的时候,也不见对方有什么表示,这时候却是张嘴跑来求帮忙了!
这是一点好处都不给,就靠画一张大饼,就让別人全力以赴去给他拼命啊!
真,空手套白狼!
“抱歉钱师兄,在下实力低微,恐怕帮不上师兄的忙,就不去给你们拖后腿了。”楚煊摇头道。
四阶异兽是那么好抓的吗
既然是幼崽,那说明其身边,很可能有成年的四阶异兽守护。
化劲武者遇到,那简直跟找死没区別。
楚煊虽然突破罡劲了,但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主要还是,他跟钱耀真不熟!
对方也没什么诚意,空口白牙,就想忽悠他去拼命,真当他是愣头青了
钱耀显然没想到楚煊会这么直接拒绝,脸上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旁边的苏春风皱眉道:“楚师弟,大家是同门师兄弟,又在一个兽园,理应互相帮助。更何况,钱师兄进入內门的机会很大。等他进了內门,对我们也有帮助。”
楚煊看了苏春风一眼。
从之前的几次接触来看,这苏春风应该是个厚道人,说这话应该是发自真心的。
“苏师兄的意思我明白。我也想帮钱师兄,奈何我才刚进入化劲没多久,实在是帮不上忙。”楚煊摇头道。
“无妨!”
钱耀很快恢復笑容,继续道:“既然楚师弟有顾虑,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楚师弟即使不能亲自前往,还是能帮上忙的。
实不相瞒,师兄我手上的兵器差了一点,正打算去神兵阁换一件趁手的兵器,奈何手里贡献点有限,所以只能厚顏找楚师弟借一点贡献点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楚煊:“这一次,楚师弟不会再拒绝我吧”
楚煊心中顿时恍然。
原来找自己帮忙是假,借贡献点才是真!
这是来自己这里打秋风来了啊!
苏春风听到钱耀这话也是一愣,继而点头,实事求是道:“钱师兄若是有件趁手兵器,確实能有更大把握完成任务。”
楚煊懒得再敷衍,淡淡道:“抱歉,让钱师兄失望了,在下手里也没有多余的贡献点!”
第一次上门,连个礼物都不带,张嘴就借钱!
为了防止自己拒绝,还把苏春风这老实人带上。
真是打得好算盘!
他虽然和钱耀不熟,但也知道对方一些信息。
据他所知,钱耀可是出身凌霄府的二流家族,虽然比不上刘成志所在的刘家,但也实力雄厚!
对方不找自己家族帮忙,反而找自己借贡献点,分明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钱耀脸上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他没想到楚煊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脸色有些难看道:“楚师弟这话未免有些假了吧
我们可是都听说你上次去执行任务,可是发了一笔横財!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
楚煊心中嗤笑,不过也不想跟钱耀彻底撕破脸。
他面色平静道:“实不相瞒,我之前沾了温师姐的光,確实赚了一些贡献点。但钱师兄来晚一步,那些贡献点都已经让在下换成丹药了。”
他就不信钱耀能一点儿脸皮也不要,厚著脸管他要丹药。
若是如此,楚煊也不会再给他面子!
钱耀闻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楚师弟不愿帮忙,那就算了!”
钱耀冷哼一声,“希望楚师弟不要后悔!你虽然半年內突破了化劲,也算有点儿天赋,但別忘了,能登上风云榜的,才是真正的天骄!你未来想进入內门,没有人帮助,几乎没有可能!”
“那就不用师兄操心了。”楚煊平静道。
钱耀冷笑一声,也不再废话,转身离开。
苏春风站在原地,看到钱耀身影消失,嘆了口气道:“楚师弟你这是何必呢钱师兄还是有很大希望进入內门的!你这时候不帮他,等他进入內门,不但少了一大助力,反而有可能被钱师兄记恨上,实在是不智!”
楚煊看了他一眼,道:“苏师兄要帮钱师兄一起捕猎四阶异兽幼崽”
“没错!”
苏春风点头,继续劝说道,“楚师弟,我们无权无势,武道上想要有所成就,离不开贵人相助。钱师兄,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人各有志!”
楚煊摇头道,“四阶异兽幼崽可不是那么好抓的,在下只能祝苏师兄一切顺利。”
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跟苏春风也没那么熟。
这时候拼尽全力去帮助钱耀,一旦受伤或者身死,那可连以后参加內门考核的机会都没有!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楚煊更想自己掌控命运!
更何况,钱耀一个连罡劲都没突破的外门弟子,还没资格提携他。
苏春风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
傍晚,夕阳掛在枝头。
玄阳宗山门口,几个守门弟子正有一搭没一搭閒聊著,等待换班。
一人打著哈欠,眼角余光扫过远处,猛地一僵!
远远的,就见一头硕大的凶兽自山林中缓缓露出身形。
通体赤红,皮毛燃著淡淡火纹,体型像是猛虎,却比猛虎大了数倍,更是长著一张好似人一样却无比狰狞的脸庞。
两根雪白獠牙弯曲上翘,锋利如刃,沾著焦黑血痕。
“是四阶异兽赤焰雷————”
这弟子一眼就认出异兽的身份,下意识就要大喊!
“敌——!!”
可第二个字还没吐出来,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
其余几人也顺著目光望去,齐齐愣住。
那尊凶威滔天的赤焰雷,並非自己奔来,而是被人硬生生扛在肩上。
那庞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来人身形,只能看见一双沾满血污与尘土的腿一步步踏在山道上。
待其走近,眾人这才看清其模样。
其身上的宗门服饰早已被撕裂得破烂不堪,上身赤裸,上面满是深浅交错的伤口,血痂结了一层又一层。
左眼凹陷下去,只剩下一个血洞,连眼珠子都没了。唯有右眼依旧锐利如刀,透著一股从户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厉。
“赵————赵执事”
一守门弟子,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砰!
赵乾阳没有理会惊愕的守门弟子,將肩上的赤焰雷尸体径直扔在地上,溅起大片尘土。
他则是望著山门,贪婪地吸了口气,脸上满是享受!
我赵乾阳,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