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娘的叫做,男的也不是不行
他隔空一抓,一只罡劲大手便是握住了王七那即將倒地的尸体,隨即猛地一握。
顿时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响起。
紧接著,王七的尸体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轰然爆开,化成了一团血雾!
而其同伴老刘,则是整个人都傻了,转身就要逃走,却发现身体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任凭他如何催动,都无法动弹分毫!
楚煊余怒未消,声音淡漠道:“我问,你答!不然死了!”
老刘连忙眨眼,表示明白。
楚煊这才收起威压,冷声道:“你们到处掳人,是要干什么”
老刘脸色一阵变换,想说又不敢说。
楚煊淡漠道:“不说,那就死!”
“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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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连忙道,“不是我们要抓,都是二爷让我们干的。他要————要炼製阴阳丹!”
“阴阳丹是什么东西”楚煊眉头一挑。
他进入玄阳宗这么久,竟然都没听说过这种丹药。
老刘支支吾吾道:“小人也不清楚。二爷只是让我们到处抓人,把抓的人送来,自会有人接管。”
这时,旁边的女子口中传来呜鸣声。
楚煊帮其取下口中塞的布团。
“小女子柳如,多谢公子搭救。关於阴阳丹,小女子倒是知道一些。”柳如开口,声音清脆,很是好听。
“你知道”楚煊有些意外。
不过想到对方是柳家的小姐,也就释然了。
柳家虽然这几年被高家压得抬不起头来,但曾经也是高柳城第一家族,更何况还是挨著凌霄府。
柳如作为柳家的小姐,见识自然不凡。
柳如点头,轻声道:“阴阳丹,其实並非是一种丹药,而是两种。分为阴丹和阳丸。
传闻,乃是血神教的一种极其阴毒的炼丹之法。
用数十种剧毒药材炼製而成,本身更是剧毒之物,需要用人体来中和其药性。
阳丸,要缝入男性小腹。阴丹则是————”
她说到这里,俏脸涨红,还是继续装作平静道:“缝入女子下阴之中————
等待四十九天之后才能取出,將两者合为一体,便是真正的阴阳丹。
这种丹药虽然阴毒,但等被人体中和毒素后,对武者来说,却是大补之物!甚至传闻能帮助武者破境。”
楚煊听了忍不住咋舌。
竟然还有这么邪门的丹药。
他曾经看过血神教的血神诀,但上面並没有记载这东西。
但无论如何,高家勾结血神教已经实锤了!
楚煊看向脸色惨白的老刘,冷声道:“高震林今晚是不是在这里想好了再说,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跟你那同伴配对!”
显然,对方並不是不知道阴阳丹是什么,而是不敢说。
“在!在的!”老刘连忙点头。
“带我去见他!”
楚煊冷声道。
他刚才已经在这宅子转了一圈,並没有发现高震林的踪跡,对方应该是在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
“是。”
老刘这才发现自己能动了,根本不敢有其他心思,只能老实在前面带路!
刚才楚煊的雷霆手段,他可都看在眼里。
隔空便將王七击杀!
这绝对不是化劲武者能做到的,所以,根本不敢有其他心思。
“柳小姐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楚煊问了一句。
柳如轻声道:“若公子不嫌弃柳如累赘,柳如自愿意跟公子一起。”
她不傻,自然是知道跟著楚煊更安全!
“走吧!”楚煊点头,没有多说。
三人一前两后直奔中院而去,期间有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护院赶来,楚煊没有废话,一甩手中铜板,破空声响起,直接送他们归西。
很快,老刘在一处假山前站定。
“就————就在这里。”老刘指著假山道。
楚煊大步上前,直接一拳轰出。
伴隨著一声巨响传来,两丈多高的假山轰然炸开,碎石飞溅,烟尘中一条密道也呈现在了眼前。
“带路!”楚煊冷声道。
老刘不敢怠慢,率先钻入密道当中。
楚煊则是紧隨其后,刚一进入密道,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臭味儿,便是瀰漫开来。
一路向內延伸,大概走了百米后,隧道也到了尽头,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溶洞。
入眼是一个个铁笼子,只有半人多高,如同狗笼子般,散乱的摆放著。
里面有男有女,全都赤条条,不著寸缕,横七竖八的躺在笼子內,都已经死去多时,尸体散发著刺鼻的恶臭。
一个个死状悽惨,男的则是小腹被剖开,女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
无一例外的,身上的皮肤全都抓烂,脸上的表情都是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难想像,这些人死前曾遭受怎样的折磨。
“呕————”
柳如再也忍不住,当场乾呕起来。
楚煊脸色冰寒,眸中充斥著杀意。
这一排排的尸体,粗略一看,便是不下百具!
其中甚至有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白骨。
洞內中央的蒲团上,一中年男子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身上散发著一股好似野兽一样的暴虐气息。
“二爷,救命啊!”
老刘看到中年男子,大喊一声,当即连滚带爬的跑过去。
中年男子豁然睁开眼,眼睛血红一片:“废物!竟然把敌人引到这里来,要你何用
”
他五指探出,在老刘跑来的剎那,直接一掌拍在了对方天灵盖上,將其身体拍得轰然炸开,四分五裂!
“他就是高震林!”
柳如一脸惊恐地看著高震林,在楚煊耳边小声提醒道。
“你是柳家三房的那个柳如”高震林冷笑道,“看来,这人就是你们柳家请来的高人了”
“不是!”
楚煊摇头。
“不管是不是,既然发现了高家的秘密!那就留不得你了!”
话落,他脚下猛然一蹬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朝著楚煊奔袭而来,雄浑的劲力倾泻而出,周身散发著层层血光。
一掌挥出,便是拍向了楚煊天灵盖。
“给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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