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楚晨,它们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一旦告诉了,那必死无疑。
楚晨的观点其实是没有错的,即便一同生活在一个地方,一同生活三年时间,也不可能每一条金枪鱼都有骨气。
他错的是,不该那么早将阿大放回一号深水网箱里,放它回去,就是给其他金枪鱼告密的。
将阿马放回一号深水网箱之后,所有工人都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看着楚晨,等楚晨的命令。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楚晨肯定还会再让他们捞金枪鱼的。
楚晨看向了二号深水网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二号深水网箱跟一号深水网箱并不是并排的,而是呈对角之势。
这也就意味着,一号深水网箱的金枪鱼说的话,二号深水网箱的金枪鱼是听不到的。
楚晨将希望放在了二号深水网箱里。
“在二号深水网箱,给我捞一条金枪鱼上来。”
工人们走到二号深水网箱,立马跳了下去。
四个网箱,目前只被破坏了两个网箱。
一号深水网箱是没希望了,如果从二号深水网箱还是问不到是什么东西破坏了深水网箱,楚晨只能考虑将潜水员撤上来,再让网箱被破坏一次了。
但新被破坏的网箱,只能是三号深水网箱还有四号深水网箱。
因为如果被破坏的是一号网箱或者二号网箱,还是问不到什么。
所以这个方法,风险也还是很大的。
网箱被破坏一次,至少会逃走十条金枪鱼,蓝鳍金枪鱼比黄鳍金枪鱼贵多了。
所以,楚晨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二号深水网箱的黄鳍金枪鱼身上。
只希望这一次,能问出来吧。
失败了两次,楚晨感觉压力挺大的。
“师兄,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遇到难题了,跟我们说啊,我们一起解决。”
“是啊师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共同的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波还有兰晓倩已经来到了楚晨的身边,看到楚晨愁眉苦脸的,两人也是很担心。
楚晨笑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事情而已。”
压力大是真的,想事情也是真的。
楚晨觉得,一会儿将二号深水网箱的黄鳍金枪鱼捞起来之后,不能再用刚刚的方法了。
直接问,肯定是问不到的。
要换一个方法,一个能一问就问出来的方法。
但现在,他还没想到。
张波拍了拍楚晨的肩膀,“想什么问题,也可以跟我们说啊。”
“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你想不通的问题,我们能想通呢。”
楚晨挠了挠头,这让他怎么说呢?总不能跟他们说,怎么样才能让金枪鱼如实告诉他,是什么东西破坏的网箱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直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