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贾蓉更是没用,还没等士兵动手,他就已经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臭。
士兵们嫌恶地皱着眉,直接用刀鞘挑开他的腰带,将他同样扒了个精光。
很快,贾珍、贾蓉,满口仁义道德、自诩风流儒雅的贾府核心男丁,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被死死按在了贾府门前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混杂着各种污水的臭水沟里!
一个刽子手拎着墨桶上前,狞笑着,将那黑不见底的墨汁,“哗啦”一下,尽数倒在了贾珍的脸上!
冰冷、粘稠的墨汁,糊住了他的眼睛,堵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另一个刽子手,则捏着那根粗大的银针,对准了贾珍的脸颊。
“噗嗤!”
伴随着一声皮肉被刺穿的闷响,和贾珍从喉咙里挤出的,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开始在他那张曾经还算俊朗的脸颊上,一针一针地,刺下那个斗大而扭曲的……
“囚”!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贾珍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羞辱和绝望,仿佛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哀鸣。
刽子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捏着那根粗大的银针,手腕沉稳有力,一针一针,毫不留情地刺入贾珍脸颊的皮肉之中。
每一次刺入,都带出一股细小的血箭。
每一次拔出,都留下一个深邃的血洞。
黑色的墨汁,顺着针眼,混着鲜血,迅速地渗透进皮肉的最深处,形成一个狰狞、扭曲的笔画。
那是一个“囚”字。
一个巨大、丑陋,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囚”字,就这么被硬生生地,烙印在了曾经的宁国府掌权人,三等威烈将军贾珍的脸上。
周围的百姓,全都看傻了。
他们见过官府行刑,见过打板子,见过砍头,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近距离,如此震撼的场面?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不久前还高高在上的老爷,像对待牲口一样,按在臭水沟里,当众扒光了衣服,用针在他的脸上刺字!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些胆小的妇人,甚至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更多的,尤其是那些家中曾有亲人被贾家欺压,或是在军中受过委屈的百姓,眼中却迸发出了复仇的快意!
“好!刺得好!”
“就该这样!让这帮畜生也尝尝被人当众羞辱的滋味!”
“扒了他的皮!让他知道,没了那身官服,他连个屁都不是!”
起初,还只是零星的叫好声。
但很快,当贾珍脸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囚”字越来越清晰时,叫好声汇成了一片狂热的浪潮!
“啊!爹!救我!我不要!我不要刺字啊!”
另一边,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的贾蓉,眼看着父亲的惨状,已经彻底吓疯了。
他拼命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在腥臭的泥水里翻滚,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样子比他爹还要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