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不休。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所有贾府女眷的心上。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在她们面前高高在上的王夫人,此刻被人死死地按住,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被人掌掴。
王夫人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呜咽。
她的嘴角,流出了鲜血,牙齿都被打得松动了。
她那张原本还算富态的脸,很快就肿得像个猪头,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她想求饶,想咒骂,可是每当她一张嘴,迎接她的,就是一记更狠的耳光,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了肚子里。
太狠了!
探春,实在是太狠了!
这哪里是打王夫人的脸?
这分明是把她们贾家最后的一点脸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撕碎,踩在脚底下,碾成了泥!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浣衣局阴冷的院子里,一声接着一声,富有节奏地回响着。
那声音,像是一把重锤,不仅砸在王夫人的脸上,更砸在每一个跪在地上的贾府女眷的心坎上。
她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
她们看着那个曾经在贾府说一不二,连老祖宗都要让她三分的王夫人,此刻被人死死按住,像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牲口,被两个粗鄙的嬷嬷轮流掌掴。
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下的鲜血混着涎水,滴落在肮脏的囚衣上,触目惊心。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弱,眼神中的疯狂和嚣张,早已被无尽的痛苦和恐惧所取代。
她想不通,她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探春敢这么对她?
她不怕遭天谴吗?她不怕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吗?
然而,探春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亲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仿佛正在挨打的,不是她的嫡母,而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不,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终于,那掌掴的嬷嬷似乎也打累了,手上的力道渐渐小了下来。
探春的眉头,微微一蹙。
“怎么?没吃饭吗?”她冷冷地开口。
那两个嬷嬷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跪下请罪:“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探春冷笑一声,“本宫看你们是胆子大得很!连本宫的命令都敢阳奉阴违!”
“奴婢万万不敢!”两个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
“既然不敢,”探春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那就给本宫继续打!用尽你们的力气!什么时候她这张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什么时候再停!”
“若是让本宫再看到你们偷懒,那这顿巴掌,就赏给你们自己了!”
“是!是!奴婢遵命!”
两个嬷嬷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要不是这个疯婆子,她们怎么会惹得贵妃娘娘不快?
她们把这股气,全都撒在了王夫人的身上。
“啪!!”
比刚才任何一下都更响亮、更狠毒的耳光,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们是真的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呃……”
王夫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她嘴里飞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掉进了污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