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李修刚处理完对贾家女眷和后宫浣衣局的查抄旨意。
他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这几天京城里风声鹤唳,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现在全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玄龙卫统领玄一快步走入御书房。
他脸色很冷,手里拿着一封密报。
玄一走到李修书案前,单膝跪地,双手把密报递了上去。
“主子,西大营那边出事了。”玄一开口说道。
李修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玉佩扔在桌子上,伸手接过密报。
他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看着玄一问:“刘彪不是刚被典韦砍了脑袋吗?这帮人还不老实?”
玄一站起身,低着头回答:
“主子,刘彪虽然死了,但京营神枢营和西大营里还有几个底蕴深厚的老军头。他们根本没把刘彪的死当回事。这些人仗着自己在军中经营多年,手底下兵多将广,现在正阳奉阴违。”
李修冷笑一声:“阳奉阴违?他们怎么个阳奉阴违?”
玄一详细汇报:“兵部去收兵符,他们找各种理由推脱。一会说兵符锁在库房钥匙丢了,一会说营里正在操练不能交接。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暗中串联,想借着主子推行新政引发的动荡,策划一场兵变,逼迫主子妥协。”
李修打开密报,快速扫了几眼。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以王定国为首的几个老将,这几天频繁在西大营中军大帐聚会。
玄一接着说:“这群老军头为了激起底下士兵的怨气,故意纵容手下的兵痞克扣底层士兵的口粮。他们把发霉的劣质米掺进军粮里,让士兵吃不饱肚子。他们是想把士兵的怒火引向主子,让士兵以为是主子断了他们的粮。”
李修听到这里,把密报拍在桌子上。
他心里很清楚这帮老军头打的什么算盘。
这帮人平时在军营里作威作福,吃空饷喝兵血。现在自己要收拢兵权,动了他们的钱袋子,他们自然要跳出来咬人。
李修心里冷哼,这帮老东西真是活腻了。真以为手里有几万兵马,就能在京城里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