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他们比较近,同样是吴有德党羽的小管事,立刻心领神会,连滚带爬地跪到李修面前,大声哭喊道:
“陛下!陛下明鉴啊!这是……这是先帝爷亲手下的封蜡啊!”
他指着石门上的残痕,声泪俱下。
“这扇门后面,封存的都是前朝一些不祥之物,先帝爷当年亲自下令,永久封存,任何人不得开启!擅自开启,就是对先帝的大不敬啊!”
“求陛下三思!万万不可为了一个疯奴的胡言乱语,违背了先帝的遗诏,背上不孝的骂名啊!”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企图用“孝道”和“先帝遗诏”这两座大山,来压住李修。
这招很毒。
自古以来,新帝登基,最重孝道。如果李修真的下令砸开这扇有着先帝封蜡的石门,传出去,必然会引来朝野非议,说他轻慢先人,是个刻薄寡恩的君主。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就连黛玉和宝钗,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们不怕杀人,不怕抄家,但“不孝”这个罪名,实在是太重了。
围观的宫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先帝的封蜡……这可怎么办?”
“是啊,要是真把这门砸了,传出去可不好听……”
他们刚刚才被李修的霸道所折服,此刻又开始担心起来。
然而,李修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个哭喊的管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缓缓走到那扇巨大的石门前,伸出手,摸了摸上面那已经干硬发黑的封蜡。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乾元帝的封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挡不住朕的刀。”
话音落下,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典韦,下达了命令。
“砸。”
一个字,简单,直接,霸道!
什么先帝遗诏!
什么孝道名声!
在绝对的皇权和力量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好嘞!”
典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李修的命令,兴奋地大吼一声,双臂的肌肉再次贲张!
“都给俺让开!”
他一声咆哮,周围的玄甲卫立刻退开。
跪在地上的那些管事,彻底绝望了。
他们最后的指望,被李修用最轻蔑、最霸道的方式,碾得粉碎。
这个新皇帝,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无法无天的暴君!
典韦深吸一口气,将两柄沉重的铁戟在身前交叉。
“喝!”
他猛地发力,双戟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向了石门的正中央!
“轰——!!!”
第一下!
整扇石门剧烈地一震,附着在上面的泥土和墙灰,簌簌地落下,呛得人睁不开眼。
石门,纹丝不动。
“有点意思!”典韦眼中凶光更盛,再次举起了铁戟。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