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山挠挠头插话。
“娘,爷奶那边……要不要也意思意思?”
“要!你爷你奶那份,必须最厚实!”
接下来几天,宋酥雅照单子一件件跑腿采买。
这天下午,麦香坊最后一个面包卖完,她把木门咔哒一推,锁上了。
铜锁落榫,门轴轻转,门缝合拢。
她伸手抹了把门楣上的浮灰,随即转身。
回家第一件事。
招呼孩子们拎筐扛被卷儿,帮智明往新屋搬东西。
小满抱着一摞碗碟。
阿鸣扛着两条叠好的褥子。
叶建山背起整捆铺盖。
她自个儿窝屋里,掏出账本开始扒拉数字。
账本边角磨损,页脚卷边,纸面发黄。
她取下簪子当笔,蘸了点朱砂,在空白处一笔笔勾画。
铺子是十一月中旬开张的,到今天,满打满算三十来天。
每页底下都有她画的小钩。
一笔笔加完进出账,总数啪地跳出来。
一千一百三十两六钱!
宋酥雅盯着那串数字,喉头一动,差点拍大腿笑出声。
她抬眼扫了扫屋角的旧木箱,又低头看了看账本上刚写下的墨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就算分给兰紫玥一成,自己还净落一千零十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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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银子沉甸甸压在心上。
她顺手把家里所有铜钱银锭翻出来凑一块儿称了称。
整好一千零五十两!
存钱第一次跨过千两大关,这事儿太值得摆碗酒庆祝了。
她立马抄起竹篮,冲鸡圈掀开篱笆门,伸手拎出一只大公鸡。
第一批鸡养了足足五个月,提起来坠手得很。
“成!就挑它了,膘肥体壮!”
她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按了按鸡胸,满意地点点头。
“咯咯咯。”
“叫破喉咙也没用,今儿个灶上就等你了。”
她把鸡往篮子里一塞,随手盖上青布,转身就往厨房走。
“阿鸣,把这公鸡宰了,晚上做蜂蜜烤鸡!”
阿鸣一听要杀鸡,心里咯噔一下。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鸡背。
可肚子咕咕一响,啥感情都没了。
他揉了揉空瘪的胃部,站直身子,端来清水洗刀。
动手前,他用指腹顺了顺鸡脖子上的毛。
鸡头偏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喉结上下滚动。
“别怕,刀快得很,眨眼就过去。下辈子投胎,记得多念几声阿弥陀佛,争取混个人身,别再当菜鸡啦!”
那公鸡猛一蹬腿,翅膀扑棱棱想飞,可惜脚被攥得死紧。
阿鸣咬咬牙,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血滴在青石板上。
两炷香工夫后,一只烤鸡被切成大块,热腾腾端上了桌。
宋酥雅带着四个娃,吃得满嘴流油,碗底都刮得锃亮。
隔壁新房里,智明捏着筷子,盯着碗里那碗青菜肉丝粥直皱眉。
以前他觉得还能入口,可现在……
啧,光闻味儿就败了胃口。
唉,隔壁的饭菜香,简直像钩子,勾得他连粥都咽不下去。
光是想想,嘴里就冒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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