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大明和二明“唰——”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但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能感受到古月娜身上那股让他们灵魂颤栗的气息，但他们却无从确认帝天口中之话的真假。

他们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银龙王，那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传说、一个符号。

当初他们守护生命之湖，也仅仅只是因为收到了帝天的命令，至于这位“主上”，他们也仅仅只是听帝天偶然提起过。

二明的目光中带着犹豫和挣扎。

帝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正要开口训斥，却被龙渊抬手拦住了。

“好了。”

龙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没有愤怒，没有急躁，甚至没有多解释半句。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大明和二明同时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们的身体被凝固在半空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们很幸运，遇到了我。”龙渊的声音平淡如常，“换做其他人，光凭这一会儿的犹豫，你们就已经死了。”

他的指尖轻轻一弹。

两道金色的光芒分别没入大明和二明的眉心。

两人身体一僵，瞳孔猛然放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他们的意识中剥离出去。

他们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息之后，光芒消散。大明和二明重新落回地面，跪下，额头触地，身体微微颤抖。

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温顺，那是灵智被抹去后，只剩下生物本能的状态。

他们不再记得自己曾经的名字，不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再记得小舞，不再记得守护的意义。

他们只是两具强大的躯壳，只剩下了听从本能的本能反应。

这就是最纯粹的野兽的状态，至于之后会不会重新诞生智慧，那就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而且就算有那一天，他们也不再是现在的他们了。

“以后，他们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龙渊收回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魂兽不需要那么多有小思想的强者。还是听话的，更有价值。”

帝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和大明二明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旧怨，更多的还是对于他转投人类的复杂情绪，虽然对于大多数魂兽而言，这都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毕竟也是跟着别人成神了不是么？

但他身为兽神，自然是无比不喜这种做法的，尤其是他曾经和人类神祇有过深仇大恨。

但很快，他压下那份情绪，躬身道：“属下知道了。”

“好，接下来你就去收服这里的魂兽。”龙渊没有看他，目光扫过这片小位面的森林，“统计所有魂兽的数量和种群，收服各族群的领袖。等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

“是。”

帝天转身，向森林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影之中。

小位面中只剩下龙渊和古月娜两人，以及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大明和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