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夸张了。
哦,对了,那些去取货”的虚灵们已经进入了你们的世界,正在重调时间线,他们可能会在明晚抵达卡拉赞,你记得选人去见面。”
“嗯,这些宇宙商人”的时间倒是卡得住,甚至有些太准了。”
微醺的白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隨后看向小猫,比格沃斯这会絮絮叨叨的隔著投影对戈德林的灵种表达感谢和思念,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祝福,说什么以后每年的今天都会给凶狼老大烧一些饼乾过去,让它在仙野好好生活,小克会由它照顾,请狼神勿要掛念之类的。
这直接给艾斯卡达尔听的绷不住了。
它觉得自己得找个机会给小猫好好科普一下生死帷幕与天命体系的具体情况,小猫似乎把回去炽蓝仙野这件事和凡人的死亡掛鉤在一起了。
等小猫这一番“上坟烧纸”的抽象行为进行完毕后,比格沃斯还侧耳倾听又回过头,对大口饮酒的艾斯卡达尔说:“凶狼老大说要和你说话,白虎老大。”
“嘁,我才不去它坟头上,它又不是没能力直接和我说话,怎么还想让本座给它当孝子跪一个吗”
白虎嗤笑一声,结果下一瞬就听到戈德林很不爽的但很虚弱的回应:“我看你真是欠抽了,怪胎。”
“这就是你对兽群领袖说话的態度戈德林队员,你现在是否清醒啊”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本座带你爽飞了一局,结果一句“谢谢”都不说你的野兽戒律都餵狗了对吗”
戈德林沉默了片刻,在白虎愕然的倾听中,它极为严肃的说:“谢谢。”
“你这疯狗的狂犬病治好了这么温顺不像你啊。”
“只是猎者荣光的寻回让我觉得必须对你表示感谢而已,若无你的邀请,我怕终其一生都无法参与到这样宏伟而让人难忘的狩猎里。”
冬日狼神打了个哈欠,就如昏昏欲睡者那般呜咽说:“唉,我已感觉到了悲伤。
我此后一生大概都会铭记並回味这场战斗,当我撕咬下萨格拉斯的血肉,並在黑暗泰坦中的灵魂中留下永不癒合的伤口时,我身为野兽和掠食者的双重身份皆已得到了无上满足,这足以让我在上古之战中的所有遗憾皆被抚平。
用凡人的话说,即便就此陨落也足以安息了。”
“所以本座才会说,你这疯狗的格局也就到这了,只是在萨格拉斯的灵魂中留下疤痕就已让你满意,可本座不满意!
作为野兽的我还飢肠轆轆,作为掠食者我还在渴望更多。”
白虎饮下一大口骨尘酒,借著那温养灵魂的酒劲,对惊愕的戈德林说:“曾经万神殿播种群星,在物质世界建立祂们的秩序王庭,那时的星海有大半皆已被泰坦们控制,其他原力被挤压到角落,原力纷爭似是在那时就將终结,可隨后邪能爆起的刺杀掀翻了秩序的星海,將混乱引入群星直至今日。
我问你,今日的邪能之火烧遍星河,恶魔的王朝矗立是否宛如当年的万神殿一般
我问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难道猜不到吗
杀人者必死於刀下,顛覆者必毁於叛乱,篡王者必终於血火。被邪能挤压的其他原力又一次开始了密谋,萨格拉斯的败亡只是下一个预言。
所以,本座会告诉你..
耐心等著!
去狩猎更多的肉让自己强大起来,戈德林。
如果你足够幸运,那么你也能赶上那场逐猎,如果你足够强大,你也能尽情品尝黑暗泰坦的真神之血。”
白虎发出了一声讥讽,说:“当然,要参与到那样的狩猎里,区区半神可不行,你最少也得是个次级神才有可能直面戈瑞勃尔神剑的斩击而不被挫骨扬灰。
毕竟,那可是真正的神战”啊。”
冬日狼神沉默下来,它说:“但在天命之中,没有次级神的位置。
天命体系如侏儒们的机械时钟般精准运转,若一开始就没有在宏伟的蓝图上,那么那样的存在就永远不会被允许诞生。
所以,你真正想说的是...”
“天命就一定是好的吗佐瓦尔和德纳修斯是真正的混蛋不代表著祂们想做的事就是坏事。”
今日白虎似乎喝得有点多,它醉醺醺的说:“寒冬女王和长女暂且不论,兵主的失踪本就疑点重重,兵主的神职不只是纷爭,还有胜利”。
我问你,一个宣称算无遗策”的胜利之神,怎么会允许自己落入那么不堪的落魄之中
如果不是天命赋予他的神职出现了问题,那就只能证明兵主现在所做的一切,所经歷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眼下的被囚禁,也仅仅只是通往祂想要的胜利的必要一环罢了。
然而我们所效忠的是一位傻乎乎的女神,戈德林,哪怕女王竭力想要表现出自己能稳住局势,但实际上你我都知道,她不行!
在勇气与准备这方面,她甚至比不上她的妹妹。
最少艾露恩女士已经很明確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祂已经派遣了自己的神选主动参与到了未来会发生的命运逆转之中。
所以,我劝你擦亮眼睛。”
这一番话让戈德林的灵种上的纹路也如呼吸灯一样闪耀,代表著虚弱的狼神亦在思考白虎给出的某些堪称“狂悖”的建议。
它思索了好几秒,说:“我被你勾起兴趣了,怪胎,细说你那总是不可思议的狩猎计划!”
“我的意思是,改变已经发生,它就不会突然消失,在真正的改变完成之前,一切试图將世界拉回过去的愚行都会被无情碾碎。
你说现在的天命不允许死亡的领域里诞生次级神,那...换一个不就好了吗”
艾斯卡达尔眯著眼睛,摇晃著尾巴,轻声笑道:“现在的天命体系甚至不允许死亡真神拥有祂们该有的力量,那换一个不就行了吗
死亡是死亡,天命是天命,这两者从来都不是一个概念,而当邪能压迫其他原力让它们无处存身时,就连陈腐的死亡本身也会渴望改变!
佐瓦尔和德纳修斯不过是顺应天时,但他们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唯有那位胜利之神”用狡猾的失败把自己摘出了乱局。
祂在等待著完美的叛乱时刻”到来,並已经擼起了袖子打算把束缚的枷锁彻底砸烂...
耐心点。
你我要做的,就是为炽蓝仙野和我们的女王在这场改变中夺得祂应有的权势和力量,那件皇袍”已经被本座藉由双爪编织。
终有一日,它会被披在我们的陛下身上。
不管女王愿不愿意,祂都不能拒绝。也唯有寒冬女王拥有和艾露恩女士一样的伟力时,生与死才能真正达到平衡!
在那新生的死亡潮汐里,你和我,皆会成为真正的园丁”..
白虎举起酒杯,看向投影对面的灵种,它说:“所以,我会说,这次的狩猎不过是个预演罢了,本座现在才要向你发出真正的邀请”,疯狗,你想要参与到这场狩猎里吗”
“呵...你这个怪胎,居然如此轻易说出了让我胆战心惊的话,那么,让我考虑一下吧,我现在就隨便答应你也显得不够谨慎了。”
“你隨便考虑,但本座需要你在不久之后,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小的忙。”
数分钟后,比格沃斯带著心满意足的心情离开了倒吊深渊,凶狼老大在告別时告诉它,小克依然改不了骨子里对饲主的渴望,这让狼神有些失望。
所以它把克里希托正式託付给了小猫代为照看,这意味著比格沃斯正式成为了小狗的“饲主”。
这让小猫非常开心。
比格沃斯觉得自己终於办下了“狗证”,可以光明正大的养狗了。
不过在走出倒吊深渊时,却看到了眼前正有个威风的尖耳朵精灵在等它,珊蒂斯羽月坐在地窖入口,看到小猫过来便对它招了招手。
比格沃斯谨慎的靠近这厉害的精灵,又嗅了嗅她的味道,最后看向了她的肚子。
那里有个正在孕育的幼崽。
但小猫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它似乎能看到一头凶狠的野兽在对自己张牙舞爪,这让比格沃斯原地弓起身体开始哈气。
“啪”
白虎的灵爪敲在了小猫脑袋上,醉醺醺的它脱离容器,站在珊蒂斯身前,用温和的目光打量著她,说:“这是你和加洛德的第几个孩子了”
“第四个。”
羽月大將军非常苦恼的说:“但这个小傢伙和她的姐姐与哥哥不一样,她一直在影响我,让我控制不住脾气,甚至没办法参加菲拉斯那边对娜迦的驱逐。
母亲说这个孩子是受福的精魄,而姐姐说她是天生的守望者。
月神赐予了这孩子一些別样的天赋,还没出生就这么凶猛,真要长大了岂不是成为“混世魔王””
“或许只是艾露恩女士希望给你的母亲放个假呢”
白虎调侃道:“泰兰德一日是月神神选,她就一日无法回归她的人生,总不能让玛法里奥继续等下去了,本座猜,你的孩子在降生的那一刻就会接替你的母亲,成为卡多雷的下一任神选领袖。
她会经歷一个生命原力急速扩张的时代,就必然要有一颗开拓者的雄心。
就像是一头狮子那样具有王者风度。”
说著话,猛虎抬起灵爪,温和的放在了珊蒂斯的腹部,它感受著那“幼兽”凶猛的挑衅,又在下一刻发出低语:“安静点!”
狂怒者的凶性倒卷回去,似乎嚇了孩子一跳,让她怕怕的蜷缩起来不再影响珊蒂斯。
“艾露恩女士显然在做某种尝试,他可能在试图修復月夜战神”那可怕的一次性损耗,没准你的女儿在未来真的会成为最完美的月夜战神。”
艾斯卡达尔说:“但你確实得从她出生时就教会她驾驭愤怒。”
“那不该是您的活儿吗”
羽月大將军感受著久违的平静,她整个人捂著肚子放鬆下来,对白虎眨著眼睛说:“您才是艾泽拉斯的狂怒象徵,没准艾露恩女士指引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您在以后引导我的女儿走上月光之路呢。”
“哼,那也等到本座真正回来”再说吧,我现在这个状態可教不了你那天生狂野的孩子。”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你也看到了东部大陆的乱象,作为哨兵將军该帮就帮,燃烧军团以为它们会成功入侵艾泽拉斯,但这只是邪能王朝败亡的开始而已。
备战吧。
待猛虎回归自己的猎场之时,决战”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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