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不屑地嗤笑一声,伸了个懒腰:“少拿科研当藉口。
想当年咱们同一批进的崇武,你是天才,我也是天才。
结果呢
我度过了十几年的空白期,如今打破瓶颈,迈入六品,回头一看,你也是六品。
你说气人不气人”
张天昊硬了,当然是拳头:“是事实,你是天才!”
“实话实说罢了。”元昊耸了耸肩。
李阳在一旁听著二人对话,不由得咂了咂嘴。
好傢伙,老师说话这么毒啊————
这也就是张天昊有求於他,换个人早就a上去了。
张天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想要拿手术刀捅死眼前这个老混蛋的衝动。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废话!血,我要血,赶紧的,抽完你爱滚哪滚哪去!”
说著,他就要拿著针管上前。
“慢著。”
元昊突然收敛了笑容,抬手挡住了张天昊。
原本那个吊儿郎当的气质消失了,气氛隨之转为严肃。
张天昊皱了皱眉,狐疑地看著元昊:“你要干嘛反悔了”
元昊没有理会他的紧张,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深邃。
“老张,咱们认识几十年了。
你不能暗害我吧————”
张天昊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沉声道:“你知道,我和古文明学院的某些派系,不是一路人。”
元昊缓缓站起身,虽然身高和张天昊差不多,但在气势上却更胜一头:“我的血要是流落出去,让有心人拿到,我可能就要死了。
我如果死了,先生会生气,那会害死很多人。”
李阳心头剧震。
先生会生气
这其中又有什么隱情
张天昊沉默了,思索良久,郑重地点头,“我以我的名誉担保————”
“名誉是个屁。”
元昊打断了他,“我要你用你的武道真意发誓。”
张天昊瞳孔缩了缩。
用自己的“意”发誓
这对於高阶武者来说,是最为严苛的枷锁。
意,是武者精神意志的具象化,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
一旦违背誓言,心魔滋生,武道真意必將崩塌。
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精神错乱,变成疯子。
这倒不是自己要违背诺言,只是万一自己有人铁了心要暗害元昊,强行攻入实验室,拿走了他的血,自己在许下诺言的前提下也得跟著遭殃。
“你认真的”张天昊盯著元昊。
“从未如此认真。”元昊寸步不让,“要么发誓,要么我现在就走,这辈子你都別想拿到我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