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龙从怀里掏出一块新手帕,掩住口鼻,眼神里满是不悦,“对付这种垃圾,你还要跟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讲什么点到为止你是在跟苍蝇讲道理吗”
“脏了我的眼,也脏了这地方。”
此时,竹林外围,只剩下陈友谅跟身后的两名八袋长老还勉强站著。
陈友谅脸惨白,腿都打摆子了。
他自认为算无遗策,利用谢逊眼盲,利用人多势眾,再利用下毒偷袭,这一局本该是必胜的。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髮青年。
这是人吗
这种內力,这种轻描淡写的手段,就算是当年的郭靖大侠復生,也不过如此吧
“撤————快撤!!”
陈友谅到底是梟雄心性,见势不妙,立刻就要开溜。他一边后退,一边把身边的那个胖胖的八袋长老季长老往前一推,想要让他做挡箭牌。
“点子扎手!季长老,你用阴山掌顶住!我回总舵搬救兵!”
说完,转身就想往竹林深处钻。
“想走”
张江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这里是海岛,不是你家后院的菜市场。没买票就想进来,没挨打就想出去”
他连起身的兴致都没有。
甚至连手都没抬。
只是目光锁定了那个正准备施展轻功逃窜的陈友谅,然后,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
虚空摄拿。
乾坤大挪移心法到了他这个境界,早已不再拘泥於所谓的借力打力,而是真正的掌控万物。周围的空气流动跟力场变化,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正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季长老,本来还在发懵,突然感觉身体一轻。
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抓住了衣领。
“啊“
季长老惊呼一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竟然双脚离地,在那股庞大吸力的牵引下,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
他那两百多斤的身子,活像个被隨手扔出去的沙包。
“去。”
张江龙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嗖——!”
季长老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残影,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准准的朝著逃跑的陈友谅后背砸去!
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强弓硬弩射出的利箭。
陈友谅听到了背后的风声。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想躲,可是那股风压已经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不!!”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季长老那两百斤的身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陈友谅的背上。
这种撞击力道,不下於千斤巨石的高空坠落。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陈友谅惨叫一声,整个人跟被火车头撞了似的,直接飞出去七八丈远,狠狠撞断三根大腿粗的紫竹,才跟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
他张口就是一大口鲜血,里面甚至还夹著碎內臟块。背后的脊椎骨恐怕已经断了好几节,痛得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泥地里抽搐。
而那个被当成暗器的季长老更惨,浑身骨头都被震酥了,翻著白眼晕死过去。
一时间,整个竹屋外,除了那些还在地上打滚的丐帮弟子的呻吟声,再也没有半点喊杀声。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还清醒的人,都用一种看著怪物的眼神,惊恐的看著那个坐在竹屋里,神色淡漠的白髮青年。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有站起来过。
仅仅是挥了挥袖子,动了动眼神。
就把称霸江湖数百年的第一大帮—丐帮的精英队伍,给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这哪里是战斗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一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降维打击。
瘫软在地上的黛綺丝,此刻也不想死了,也不发抖了。她只是呆呆的看著这一切,內心竟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庆幸。
幸好————
幸好刚才这个男人没有对自己真正出手。
要是他也这样把自己抓起来扔出去,那自己这个第一美人,恐怕就要变成第一肉饼了。
这种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什么阴谋,什么机关,什么人多势眾,在他面前,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张无忌咽了口唾沫,看著陈友谅那悽惨的模样,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恩公的这种暴力美学,虽然残酷,但真的......效率惊人。
“解决了”
张江龙弹了弹手指,终於站了起来。
他迈过门槛,鞋底甚至没有沾上一粒尘土。
他一步一步,走到还在抽搐的陈友谅面前,低头俯视著这个在原著里把谢逊耍得团团转甚至最后还差点当上皇帝的野心家。
此时的陈友谅,满脸泥土跟血污,狼狈得跟条断了脊樑的癩皮狗一样。
“饶————饶命————”
陈友谅看著那双毫无感情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求生欲让他强撑著一口气,颤抖的求饶,“张————大侠————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丐帮长老————杀了我————丐不会————”
“啪。”
张江龙抬脚,直接踩在陈友谅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
靴底狠狠的碾压,把他的脸踩进了泥水里。
“到了这个时候,还拿丐帮来压我”
张江龙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好笑,“你以为我是那个傻乎乎的张教主会在意什么江湖声誉还是会在意你们那群只会吐口水的叫花子报復”
“陈友谅,你是个聪明人。”
“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用你那点可怜的聪明,来揣度我的手段。”
他脚下微微用力,陈友谅登时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欢骨都快被踩碎了。
“跟我讲道义”
张江龙弯下腰,凑近了一些,用只有陈友谅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那你师父教没教过你,死人————是不配讲道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