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何雨柱重重点头,为了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不让院里的人看出异样,他特意学著自己父亲何大清以前的样子,板起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神冷硬,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两人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院里的大多还在忙活,见两人回来,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假装收拾东西,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著他们,见何雨柱脸色不对,连忙堆著笑上前招呼:“柱子,你这匆匆忙忙的,干啥去了需要帮忙吗
秦淮茹也从贾家探出头,脸上掛著那副惯常的柔柔弱弱的笑容,跟著附和:“是啊,柱子,吃了没我家还有窝头,要不要拿两个垫垫”
面对两人的假意招呼,何雨柱全程板著脸,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一个字都懒得搭理,那副冷硬的模样,让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不知道这两人一大早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也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没接话,两人各回各家,没再搭理院里的閒杂人等。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便收拾妥当去了轧钢厂。他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何雨柱结婚要忙,易中海的事又快有眉目了,院里暂时没什么大事,他正好借著下乡放电影的机会,多弄点东西。
到了宣传科,许大茂直接去找科长王振华,推门进去,笑著说道:“科长,我想申请下乡放电影,你给开个任务单唄。这段时间两个徒弟也练得差不多了,这次下乡,就让他们俩练手,我在旁边看著。”
王振华一听,当即笑著点头,满口答应:“行!这有啥不行的!你这师傅当得称职。
我这就给你开单子,之前你说的锄头、菜刀那些,已经各打了一百柄,都放在杂物间呢,你看著领就行,想带多少带多少。”
自打许大茂上次去昌平回来,王振华对他越发看重,更何况下乡放电影本就是宣传科的本职工作,许大茂主动请缨,他自然乐见其成,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谢谢科长!”许大茂笑著道谢,想了一下又说道,“这次就就近放映吧,周边的几个公社、村子都走一遍,我儘量多带些东西过去,一来一回也方便,不耽误事,也能让徒弟多练几次。”
“行!你看著办就是,凡事你拿主意,我放心。”王振华也不囉嗦,拿起笔麻利地开好了介绍信和任务单,递给许大茂,“拿著吧,东西去杂物间领。”
“好嘞!”许大茂接过单子,转身就要走,刚走到宣传科门口,就听见楼上有人喊他的名字,抬头一看,正是谢副科长探著脖子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对著他喊:“大茂!李厂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赶紧过去!”
“好的!谢科长!”许大茂抬头应了一声,心里有些纳闷,李怀德突然叫他,会是什么事他来不及多想,转头打了个招呼,交代徒弟们先去杂物间搬东西,隨后便快步向著隔壁的办公楼走去。
李怀德的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的三楼,许大茂轻车熟路,很快就走到了门口,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屋里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进去,笑著走上前:“李厂长,你叫我过来,是有啥新任务吗我刚跟王科长申请了下乡放电影,正准备去安排呢。”
李怀德见许大茂进来,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一边说著“大茂来了,快坐”,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许大茂,態度格外和善。
许大茂心里越发疑惑,却还是恭敬地接过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著李怀德开口。
只见李怀德走到办公桌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印著红漆花纹的搪瓷缸,递到许大茂面前,笑著说道:“今天叫你过来,没啥別的事,主要是给你进行表彰的。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你拿著。”
许大茂低头一看,这搪瓷缸通体雪白,上面印著一个大大的红色“奖”字,“奖”字白铁皮,在这年代,可是实打实的荣誉物件。
“嘿嘿!多谢厂长!”许大茂笑著接过搪瓷缸。
这搪瓷缸虽说不值什么大钱,可却是厂里的表彰,是实打实的荣誉,说出去脸上也有光。
这玩意的含金量其实也就那样,毕竟厂里每年都会表彰一批先进个人,算不上多稀奇,若是上级单位的表彰,那才是真的有分量。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满脸欢喜,恭敬地收下,好歹是厂长亲自给的奖励,意义不一样。
李怀德看著他收下搪瓷缸,笑著解释道:“你也知道,因为之前敌特那件事,牵扯到一些东西,不方便对你进行公开表扬,厂里只能低调处理,委屈你了。不过上头也记著你的功,让我全权决定对你的奖励,你说说看,想要啥奖励只要是厂里能办到的,我都满足你!”
许大茂有些惊讶的询问:“这事科长不是已经奖励过我了吗怎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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