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苏耳朵一竖,立马撂下手里的柴火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哗啦拉开门。
两人当场撞了个正着。
他下意识抬手扶住门框,肩膀绷得笔直。
“哎哟,您二位在做饭呐?弄啥好吃的呢?香得我肚子直打鼓!”
她一边说一边咽口水。
姜袅袅听见声儿,撩着围裙擦着手走出来。
见是个面生的妇人,刚想问她是哪户的。
“我是斜对角开饭铺的,刚才那味儿勾得我魂儿都飘过来了……实在没忍住,冒昧登门,您多担待!”
附近确实有家饭铺,前两天底下人还报过。
生意冷清,掌柜愁得直薅头发。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要不您进来坐坐?没啥好菜,就几样家常便饭。”
妇人一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连声道谢,小碎步蹭进屋。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
可桌椅板凳擦得透亮,木纹清晰可见。
一张方桌摆中间,几碟小菜搁上头。
其中两样她瞅着眼生,连名儿都叫不上。
姜袅袅麻利地摆好碗筷,转身又奔灶台,掀锅盖瞅了一眼。
妇人夹起一块油炸的小食,送进嘴里。
外头酥得掉渣,里头嫩得流汁。
比自家厨房熬了十年的大师傅还溜!
“饺子出锅喽。”
她俩齐刷刷抬头,就见姜袅袅端着个大白瓷盘子走过来,热气扑脸。
凑近一瞧,盘里全是黑乎乎、圆滚滚的小坨坨。
妇人在这一带支摊十几年,还真没见过这种黑漆漆的吃食,好奇得直搓手。
“这……咋是黑的呀?真能下嘴?”
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赶紧赔着笑脸。
陆景苏早按捺不住,夹起一个翻来覆去看了两眼,二话不说张嘴咬开。
滋啦一声,汤汁直喷舌尖。
咸鲜里裹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浓香,一下子撞满整个嘴巴。
他眼珠子一亮,连嚼都没细嚼,咕咚就咽下去了。
妇人看他吃得那么带劲,喉咙也跟着一动,悄悄舔了舔嘴唇。
姜袅袅没硬塞,自己先一屁股坐下来,冲陆景苏挤挤眼睛,笑嘻嘻地问。
“咋样?够不够味儿?”
陆景苏盯着她,眼神暖乎乎的,弯着嘴角点点头。
“香,真香。”
她立马也抓起一个塞进嘴里。
鲜得眉毛都要跳起来!
不光能帮人止住伤口流血,还能压一压异常细胞乱长。
最让人心动的是,抗老、调血脂,家里老人吃着也舒坦。
不过这东西不能天天啃,里头成分太杂,还有点微量重金属。
有些玩意儿,肠胃根本对付不了,吃多了反伤身。
她早听人提过墨鱼馅饺子,但亲手做还是头一遭。
没想到一上手就成,连自己都愣了下。
旁边那位姑娘盯着盘子看了又看。
半天没动筷,最后才颤巍巍夹起一只黑黢黢的饺子。
刚咬破皮,一股热乎乎的汤汁窜进嘴里。
她哎哟一声,直扇舌头。
可那股子鲜劲儿太霸道,嚼两下就全咽了。
好吃得发晕!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勾魂的饺子!
光是那口汤汁一入口,鲜香就直冲鼻腔。
“这手艺绝了啊!妹子你咋练出来的?”
她眼睛亮得惊人,筷子都顾不上放,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边嚼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