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什么都没看到。”霍鸣鸾声音喑哑,怎么可能没看到?那滴泪多珍贵,他看得真切而清晰。
原来她问的是他要怎么回报,原来从来不是他在单方面地强求。
悬着不上不下的心,终于有了踩在实地的踏实感。
他把她抱在怀中,抱得很用力,静默了片刻,又低下头,凶狠地吻了下去。
世上最美好莫过得偿所愿。
而她给予他的,远比他所求的还要多。
从小他就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意趣,母亲教育他,拥有得越多,越是要克制谦让。
母亲说他太聪慧了,如果他要刻意去掠夺,别人就将一无所有。
他其实不屑去掠夺,或许骨子里天生高傲,或许对人和事没什么兴趣。
母亲亡故后,他对世界从此变得愈加意兴阑珊。
是她的到来,让他的世界从此变得色彩斑斓,变得四季丰盈。
他要怎么回馈这样的爱呢?
他吻了一会儿,握着她的手,探入他的睡袍里。
睡袍的带子被解开了,他看着她的眼神,眸色深得让人心尖为之颤栗。
“想不想我?”他问。
“想。”简铮闭了闭眼睛,早就被深深蛊惑,身体在他的触摸下,泛起旖旎的红。
天色应该是彻底大亮了,透过窗帘缝隙判断,今天似乎出太阳了。
可是谁在乎呢?简铮不在乎,身心都沉浸其中,从未有过地快乐和放松。
等到一切都平息,简铮眼尾绯红,累得都快抬不起手。
霍鸣鸾把她捞入怀中,不停地亲吻,耳鬓厮磨。
“我亦只有这一生、一颗心,全部都给你,好不好?”
这句话太直白,似乎也不太浪漫。可他想了许久,所有的话语都太轻、太薄,担不起他心底的重量。
他爱她,从少年时期起,就爱她。
如果要回报,他这一生,从此都只为她而活。
简铮听懂了,伸手摸着他的脸,郑重地说,“好。”
她会托住他的一生的。
过了许久,简铮又轻声道,“把烟戒了吧。”
霍鸣鸾不意外她竟然知道了,他再努力祛味,不喜欢烟草的人,还是能敏锐地闻到味道。
“抱歉。”他说。
简铮:“不用抱歉,是我让你不安了。”
霍鸣鸾:“以后不会了。”
烟只是他缓解焦虑的方式,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及她的爱来得有用。
简铮又说:“清明节的时候,我们去祭拜白薇女士吧,你还没有带我去见过她。”
霍鸣鸾摩挲着她的后背,反省,“是我的疏忽。”
“你说白薇女士看到现在的我,会不会有点失望啊?”
简铮有些担忧,“你以前跟她描绘我,是不是描绘得太过美好了?”
“怎么会?她喜欢你还来不及。”
霍鸣鸾深深望入她的眼睛,“就像我,那天坐在会馆里,隔着屏风看你,再一次被深深吸引。”
“从小时候,到你大学时期,到会馆见面。”
“每个时间段,我都反复地、不可救药地被你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