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室外的动静就更明显了。
“你竟敢拦著我!”姜软厉声质问管家,“滚开!”
话音落下,主臥室的门就被姜软从外面撞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越发的明显,踩在实木地板上。
温嫿摊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时深。
但她没任何的惊慌失措,坦荡的要命。
全然就是看好戏的心態,甚至是戏謔的。
就连看著姜软的时候,温嫿都是不太负责的態度。
而姜软看见这样的画面,脸色彻底变了。
“温嫿,你不要脸。”姜软怒斥温嫿,“你这个小贱人,勾引我老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啊。”温嫿懒洋洋的应声。
她连紧张都没有。
像一个上位者,在看著小丑闹事。
所以绷不住的人是姜软。
姜软知道,自己就是一路追著八卦来的別墅。
她最初真的觉得是记者的荒唐,毕竟狗仔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能有一点点的八卦,狗仔能升华到离谱的地步。
只为了流量,不需要底线的。
她甚至想,温嫿还是沈珏的太太。
怎么都不可能做出太越轨的事情。
毕竟已经是沈太太了,犯不著弄一个第三者的罪名,和自己过不去。
不管温嫿和沈珏是什么原因结婚。
明眼人都知道要怎么选择。
结果——
姜软真的有点一口气上不来。
而温嫿反而主动挑衅了姜软。
“傅太太想怎么不放过我通知狗仔还是通知沈家不然的话,我帮你打个电话”温嫿说话都慢条斯理的。
甚至温嫿连从床上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衣衫不整也就只是隨意的收拾了一下。
仿佛温嫿才是女主人,姜软是那个外来者。
姜软更崩溃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栋別墅,自己很喜欢。
甚至但是姜软篤定的认为,傅时深一定会给。
毕竟姜软要什么,傅时深就会给什么。
这一栋別墅在半山,可以看海,却又不会临海。
闹中取静。
能在这里的人,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姜软都已经放话出去了。
结果,傅时深没给。
这让姜软很大程度上没了面子。
现在傅时深却带著温嫿到这里,这不就等於在狗仔面前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吗
姜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这样的不痛快淋漓尽致。
加上温嫿散漫的挑衅,彻底让姜软没了分寸。
“温嫿,我看你欠教训!”姜软的声音越来越沉。
她想也不想的就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温嫿低敛下眉眼,並没逃。
她在等姜软动手。
结果,姜软的手还没来得及碰触到温嫿,意外的是被傅时深给扣住了。
迥劲的力道,瞬间就让姜软手腕上的皮肤出现了红痕。
姜软尖叫出声,不敢相信的看著傅时深。
“时深,你这是什么意思!”姜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明明就是她勾引你,破坏我们的婚姻。”
傅时深並没当即说话。
姜软没想就这么算了:“你知道外面的记者是怎么说的吗你难道不知道温嫿的身份吗你这样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妈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但不管姜软怎么说,傅时深就只是冷淡地看著姜软。
他的声音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带著警告:“出去。”
“傅时深!”姜软尖叫出声,“你什么意思!你不要忘记,我们才是夫妻!你这样让京尧情何以堪!”
傅时深没有和姜软多废话的意思,依旧重复了同样的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