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执念(1 / 2)

温霓脸色迅速躥红,开始发热,支支吾吾又软糯糯地回击,“你、你是、你是贺聿深吗”

韩溪曾经不止一次给她科普过那些字眼。

后背轻微的摩擦力仿佛通过布料疯狂传递热意。

温霓挣脱不开如沸水一般紧密强势的怀抱,虚握著拳头,呼吸放轻很多,“你是病人,別胡闹。”

“嗯,我是病人。”

贺聿深默然扬唇,磁性的音节带著温霓难以抗拒的蛊惑,“你怎么不问我疼不疼”

滚烫从耳边一闪而过,可耳廓上的温度丝毫没有锐减。

温霓的心砰砰乱跳,顺著他的话,凶巴巴地说:“能不疼吗!”

越想越气。

他处处隱瞒。

气性占据主力。

“哦,忘了。”温霓释放出那股压著好久的火气,“你金刚之躯,一键启动,367天不用修復。”

贺聿深吻过她的耳朵,经络分明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掐了下她的腰。

怀中的人双肩一耸。

他的话夹带几分危险的讯號,“宝宝,你问我。”

温霓收敛起脾性,乖乖地问了一句,“你疼不疼”

“疼。”

温霓腹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腰间的手臂恍然收紧。

她的后背贴著他跳跃的心臟,一下一下的,犹如山间隨风飘动的风铃,轻轻玲玲地落进心臟最深处。

贺聿深在温霓脖颈落下缠绵的吻。

温霓躬身往前躲,“痒啊~”

她忽然听见他好听的声音,低低沉沉,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

“你比药管用。”

砰砰然的跳动早已乱了章法。

贺聿深鬆开温霓的那刻,小姑娘羞涩地瞪了他两眼。

拖鞋踩在楼梯上,啪嗒啪嗒的声音立时环绕於整个客厅。

他站在那,眼里倒映出奔跑的娇小身影,理解了爷爷掛在嘴边成婚的意义和家的意义。

齐管家甚是高兴,悄声溜出来准备明天的早餐。

贺聿深暗沉扫了他一眼。

齐管家低头不语。

贺聿深疾步上楼。

齐管家发现先生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先生拧动门把后,没有推开门,只可能是太太把先生关门口了。

他立刻打开抽屉,拿取备用钥匙,送上楼。

紧闭的臥室传来温霓柔柔的嗓音。

“你今晚睡书房。”

贺聿深语声放低,哄著人,“霓霓,给我开门。”

“不好不好不好。”

“你休想。”

贺聿深按按眉心,“宝贝。”

“你……你说什么都不好用。”温霓真的不想做那种事,有些事情还没完全解开,而且,他的身体不適合做,她用贺聿深教给她的方法,反唇相讥,“还是说你刚刚在楼下说的都是骗我的”

贺聿深鬱闷的笑了声。

他今晚无论如何都不想自己睡。

分居的每一天,滋长的思念不停的叫囂,一遍遍提醒他领完证就出国的荒唐事。

他的笑蕴含两分无奈的慍怒。

齐管家奉上钥匙,“先生,您可以直接开门。”

贺聿深唇边的笑彻底消失,“齐管家,两面派的下场通常惨不忍睹。”

齐管家脸色僵硬,“先、先生。”

贺聿深眼里的柔意陡然不见,“你到底站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