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突然沉静下来,嘲讽地扯了扯唇,“恨能怎么样,我爸的爱已经在很多年前就偏向於外面的私生子。我是女儿,我爸大男子主义,天生喜欢儿子,我没有优势的。”
周持慍眼中透著狠,“光说有什么用,有能耐就把属於你和你妈的全部夺回来。”
温瑜嗅到了一线希望,“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周持慍四两拨千斤地拨回去,“我帮你嫁给周蚺,还叫没帮你”
温瑜掩饰自己的失落,扮成她最拿手的柔弱,“谢谢持慍哥哥。”
周持慍赶人,“我自己静静。”
温瑜走了几步,回眸盯著低头吸菸的周持慍。说实在的,她不喜欢周蚺,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著周持慍,很渴望他能回头看看自己。
但单方面的坚持没有意义,也换取不来利益。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別的女人的男人,她温瑜不屑於要。
那股油然而生的妒忌腐蚀心臟。
温瑜拿出手包里的手机,看著脖子上泛著的乌青淤痕,无力地靠著身后的墙壁。
不是她非要怎么样,而是大家都在欺负她温瑜。
她有办法吗
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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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霓长长的眼睫慌慌轻颤,酡红染满漂亮的脸颊,她紧紧地抱住贺聿深腰身,不肯抬头,也有点不敢抬头。
上次醉酒的“老公”,她没有记忆。
这次清醒的“老公”,她记忆犹新。
贺聿深掌心轻柔地摩挲著她微微颤慄的后背,一下下顺著她的气息。
他的下頜贴著她的额头,“不羞,我们是夫妻。”
温霓的头埋的更低了,伸出一只手强行盖住他的唇。
温热,湿烫。
他好像舔了她的手指。
温霓手臂颤慄,恍然抬起脑袋,羞愤地瞪贺聿深,“你……王八蛋!”
她眼波盈盈,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贺聿深擒住她的手腕,眼中深情万顷,“再叫一声。”
温霓挣脱,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她抽不回,可怜楚楚地撇嘴,“我不叫。”
温霓眸光闪躲,眼皮耷拉著,继续缩在他温热的怀抱中,“就不叫就不叫。”
哄著叫一声已是心满意足。
不够。
他想听她唤他专属的称呼,想把她困在怀中。
贺聿深从不知道自己强有力的占有欲。
他轻轻亲过温霓霞红的耳朵,一贯不沾情爱的眼眸,此时仅有对温霓的渴望。
贺聿深混不吝地说:“下次在我身下叫。”
温霓低头,用脚踢踹他。
“不要脸。”
贺聿深志满意得地笑了声,那笑带著胜利的讯號,他按住温霓的腰,躲著的人被迫仰起头。
他留恋地看她,心臟咚咚跳动,“下次在我们婚房的床上叫给你老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