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做得不够狠,你亲手教她怎么一击致命。”
陆林心想,贺总哪会放过温瑜。
“理念”破產出自贺总之手,贺总哪怕不动手,“理念”也撑不过今年。
这次比之前更为严重,怎可能放了温瑜。
贺聿深沉闷地凝著紧闭的手术室,“嗯。”
陆林接了通电话,沉声匯报:“池明楨要见您,贺爷爷。”
贺老爷子一眼摸清池明楨的目的,上次贺聿深不留情面的处理方式,她自是知晓找贺聿深无济於事,主意不得不打在他这个老头子身上。
如今,她女儿在贺聿深手里,她必须低头。
贺聿深:“我去。”
贺老爷子什么女人没见过,他冷哼了声,“老子什么脏东西没见过,还怕我被她矇骗了不成。”
贺聿深担心贺老爷子的身体,“陆林,你跟著。”
贺老爷子在独立房间等池明楨。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柔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她趴在贺老爷子腿边,“贺老,是我没教育好女儿,我有很大的责任,我愿意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贺老爷子一言未发。
“她推倒温霓都是她的错,她太不懂事了,再怎么样,也不该那样对温霓,我会让她和温霓赔礼道歉,我也会向温霓道歉。”
贺老爷子目光深沉,压著人。
池明楨摸不透老爷子脾气,只知道老爷子在贺家一言九鼎。
无论怎样都得为女儿试一试。
她匍匐著往前靠了些,双手放在老爷子皮鞋上,故意低著头,露出低领下的春光。
“贺老,只要您能放过我女儿,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贺老爷子沉声,“你有什么”
“老东西一个。”
“你拿什么跟外面的漂亮年轻姑娘比”
“我花钱为什么不找年轻懂事的,把你放在身旁,不相当於放了一颗雷吗”
池明楨想不到更好的路,被贺老爷子严厉肃穆的眼神震慑到,慌不择路道:“我可以去外面给您找漂亮姑娘,我只求您放过温瑜。”
贺老爷子目光锐利,“在你眼里,还是说在白子玲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昏头的色老头”
出卖色相,是条绝无可能的路。
贺老爷子嘴角往下压,命陆林,“莜莜没醒之前,她不准出这个屋。”
池明楨脸上没有了虚偽的仪態,怒吼,“不行,你这是非法囚禁。”
贺老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苍老的眼睛装著盛怒,“莜莜醒来后,我要你在她床边磕头懺悔。”
池明楨疯癲大喊,“你们无法无天,我要告你们,我们池家不是你们能欺负得了的。”
贺老爷子淡然走出门。
陆林传达贺总的话,“我太太受过的伤,我会如数奉还。”
“什么时候还完了,再说离开的事。”
……
医生从手术室內出来。
贺聿深迎上前,“怎么样”
贺老爷子加快脚步,“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贺太太左耳有旧伤,这次从楼梯上摔下来,头部侧面磕到台阶,导致脑震盪,顳骨受震,旧耳伤口撕裂出血。”
贺聿深眼底覆上一层骇人戾气,“她的听力会受损吗”
“会。”医生深呼吸,告知,“最严重的情况是左耳永久性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