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怡低头,不敢再乱说。
温霓也没想到,贺聿深会因为这几句话让贺初怡跪一周的祠堂。
当时,贺初怡离开后。
温霓站起来,“谢谢二哥。”
贺聿深的声音稀鬆平常,“把你接来贺家,不是任由別人欺负到你头上。”
温霓聪明地问:“包括贺家人吗”
“嗯。”
话声一歇,贺聿深转身往书房走。
温霓扬声,“二哥,你真好。”
……
深澜砍掉一批內外勾结的毒瘤,很快进入正轨,融入与时俱进的新领域,挤入行业前端。
周老爷子与贺老爷子这几年私下见面比较密切,只不过,每次周老爷子来贺家老宅都会带周持慍过来。
什么原因再明显不过。
连不常回老宅的贺聿深都见过两次。
第一次,他並不在意。
第二次碰上,他找了个谈完公事的时间,问贺老爷子,“周家这么殷勤”
贺老爷子没听出话中的深意,“你周爷爷閒来无事。”
贺聿深点破,“閒来无事便带上孙子来打別人家孙女的主意。”
贺老爷子笑道:“说得真难听,莜莜也大了,周家那小子与她適龄,两个孩子多见见面,不是件坏事。”
贺聿深的心动了下,“你怎么不让他见贺初怡”
贺老爷子坦然,“人家又瞧不上贺初怡。”
所以瞧上的是温霓
无名的火哽在那。
贺聿深沉声,“你有问过莜莜吗”
贺老爷子觉得贺聿深今天百般囉嗦,“我不可能让她受委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再说莜莜才十九岁,我不会让她过早踏入婚姻,二十五岁左右再说,只是接触接触,多从中挑选合適的。”
贺聿深从书房出来,那股沉浸在心底的烦闷並没因贺老爷子最后的话而清除。
他上车,回自己住所,却在门口碰到送温霓回来的周持慍。
贺聿深让陆林停车。
温霓看到熟悉的车,下意识喊,“二哥。”
周持慍礼貌有加,同温霓一起喊,“二哥。”
贺聿深对温霓说:“上车。”
温霓没太懂。
贺聿深声音低沉,“爷爷让我带你去取东西。”
温霓绕过车尾,坐在后排。
周持慍俯身,“霓儿,二哥,你们注意安全。”
温霓:“好的,拜拜。”
周持慍不依不饶,“我过几天再来找你,有个好玩的地方,我一定要带你去。”
温霓点点头。
车子极速驶离,黑色车窗屏蔽了外面的世界,风捲起周持慍未说完的话,飘起又落下。
车厢內静謐无声。
也没有放音乐。
温霓眼眸微动,悄悄凝望贺聿深,他身上的墨色西装贴合身段,肩线笔直挺括,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透著迫人气场。
贺聿深骤然侧首。
温霓明晃晃的目光来不及收,就这么被逮个正著,她呼吸莫名一紧,“二哥……我……您……”
贺聿深暗沉的视线停在温霓染红的耳垂,“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