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后,温霓有一个月没见过贺聿深。
那晚的严厉,她深记於心。
周老爷子带著周持慍来贺家道歉,贺老爷子没让温霓下楼,以此表明自己的態度。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翻篇,周老爷子罚了周持慍三个月的零花钱,让其抄书静心。
两个月后。
温霓在老宅碰见贺聿深。
她挥手打招呼,“二哥。”
“嗯。”贺聿深下頜微抬,步伐朝著书房。
温霓:“那我上楼啦。”
贺聿深:“你一起过来。”
温霓意外却更担心,怕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会不会打扰你们谈事”
贺聿深眉眼释出两分笑,逗她,“会。”
温霓往后退了半步,“那我不去啦。”
贺聿深往前走,“跟上。”
温霓不情不愿地进入书房。
贺老爷子对她说:“莜莜啊,你別老闷在家里,总是这样闷著,要出问题的。”
温霓不觉得闷,她沉迷於画稿,时间都不够用,而且,她的设计已经大有名气,“爷爷。”
贺老爷子一声令下,“今晚韩家的生日宴,让你二哥带你过去。韩家呢,有个妹妹叫韩溪,那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姑娘,你可以去认识认识。”
温霓明白贺老爷子的用心,然而,她有点牴触生日会、晚宴之类的,她面露为难,“爷爷,我可不可以……”
贺老爷子:“你二哥在,要是有人乱说话,让你二哥割了她舌头。”
温霓偷偷瞄了眼贺聿深。
贺聿深锁住她转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如果你觉得割舌不够,再来一条腿,怎么样”
温霓耸耸肩,“我没那么血腥。”
贺聿深:“去拿你的东西。”
温霓只好作罢,上楼去拿东西。
贺老爷子等人走远,语重心长地叮嘱贺聿深,“你別拿你对贺初怡的那副態度对莜莜,她这几个月几乎足不出户,天天闷在房间,我都担心坏了。”
贺聿深:“嗯。”
“还有,这不是你下属,收起你工作场上的姿態。你提出的带人过去,你给我照顾好我的莜莜。”
“嗯。”
贺聿深带温霓去做造型。
温霓凝望那两排高定礼裙,心想,二哥也太阔气了。
她选了一条淡紫色抹胸纱裙,长发微卷。
车子快到韩家,温霓越发的不安。
贺聿深看出她的不对劲,“怕什么”
温霓逞强,“你怎么看出我怕的”
她心虚地狡辩,“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
贺聿深勾唇,反问:“是吗”
温霓双手向外摊,“二哥在,我怕什么”
贺聿深淡声:“那倒是。”
车子停在韩家院內。
眾人没见到人,光一辆车,便知道是谁,数位身著正装的男士走向前,准备和贺聿深打招呼。
贺聿深越过车头,打开车门,掌心向温霓伸开。
温霓一手提著裙摆,另只手放在他掌心。
有人上前,“贺总。”
“聿深。”
贺聿深没理会这些人,而这些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就这样明晃晃地带著温霓走向主厅。
韩惟放下香檳,“这位就是莜莜妹妹。”
贺聿深:“別嚇著她。”
韩溪突然跑过来,亲昵地挽起温霓的手臂,“你就是霓霓啊,我带你出去玩吧,我哥他们聊的话题可无聊了,我也听不懂,我也不喜欢外面那些装腔作势的人。”
她诚挚地发出邀请,“你陪我唄”
温霓下意识看向熟悉的人,她在贺聿深眼中捕捉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