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上次撞面就没什么好结果。
偏偏现在一大清早还直接碰上了。
左慕柏一没穿上衣,二嘴里还叼着牙刷,眯着眼不爽地上下打量着司寒肃。
俨然一副正牌男主人的架势。
他鼻音哼出很轻的一声,自然地继续刷牙往客厅的厕所去。
司寒肃墨眸仅是从门缝中瞥过,不轻不重地开口:
“一大早就有客人。”
左慕柏差点没呛着,险些给嘴里的牙膏直接咽下去。
白桃使劲儿咳嗽两下,轻推着左慕柏到厕所里,关门前一脸期许地盯着他,低声念叨:
“慕…你昨晚答应我的。”
“司会长又不允许成员之间相互恋爱,人家好不容易……”
她只说一半,后面的话恰到好处地咽了下去,又快速地眨眨眼睛,像是在用眼睫安抚着他的烦躁,让他听话。
左慕柏闷闷地背过身去,只是“哦”了一声。
白桃这才关上门,扭头又打算安抚另一个,却发现司寒肃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变化。
仍站在门口,没有逾越任何一步。
原本的门开了多大的弧度,现在就维持着原状,没有一点变化。
哟呵。
这年上就是不一样。
稳得住。
不需要哄,真省心,嘿嘿。
白桃快步走到门前,推开,“抱歉,司会长,让你久等了,你要不要先进来?”
说起来,昨天左慕柏也顺便把装着她衣服的箱子提过来了,她记得他给她备了一套泳衣来着。
想到这里,她又随手拿起玄关处酒店备的发绳,拢着头发,“咱们今天是要玩海上极限运动对吧?”
“那我先去换件泳……”
话还没说完,身后覆上一层麻人的烫意。
都说,看两个人的关系,就得看他们之间胯的距离。
这么一瞬,白桃觉得她和司寒肃都要负距离了。
虽然但是,她的正牌男友还在厕所里吧?
这对吗?
司寒肃俯身,沉甸的重量连带着影子也一块压上,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泳衣。”
白桃后背轻颤了下,声音也架不住细了几分,“司会长,我…有泳……”
“嗯?”
司寒肃的回问,很短。
嗓音低而沉,身形又再度压低了几分,呼吸拍在耳畔,挠得耳根痒,单手撑在她的左侧。
很轻松地,将她围困住。
前后左右都包夹住。
冰凉的购物纸袋边缘,轻蹭着她的腿边。
白桃稍稍后仰了脑袋,偏头凑到他耳边:
“我的意思是,谢谢司会长。”
司寒肃视线睨在她开合不断的唇瓣上,烦闷又多了一层。
他咽下燥意,仅是勾着她的手指将袋子递了过去。
好不容易,才舍得撤走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量。
白桃总算喘过气,抱着沉甸甸的袋子便回卧室。
一拆开袋子傻了眼,司寒肃还是一如既往地出手豪迈。
怪不得袋子这么沉,原来里面什么类型的泳衣他都挑了一套。
甚至,还有一套的款式和左慕柏挑给她的一模一样。
只是左慕柏给的那套是明艳的鹅黄色,司寒肃的这套是稍显稳重的宝蓝色。
这年上不用哄……
应该?或许?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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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出来的时候,只是普通的防晒长袖外套搭配运动短裤,她将泳衣当成内搭穿在里面,打算等到了地方再脱掉外衣。
这下,她才跟着司寒肃坐摆渡车到单独安排活动的地点。
一路,氛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