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往后倚了些,“一个学生会而已,不稀罕待。”
司寒肃面无波澜,“随你。”
“王畅。”
“是!”王畅手指翻得飞快,又叫摆渡车司机停车。
他轻咳补充:
“那请麻烦慕少下车,毕竟根据学生会手册第1章第11条,学生会活动及工作不得让外人参与。”
左慕柏:……
白桃这时候才发现,司寒肃这男人哪儿是禁欲高冷。
闷骚。
阴着坏。
左慕柏紧了牙关,脸色沉得可怕,“你故意的?”
司寒肃也没给好脸色,“基本的学生会成员管理。”
“所以,你要退还是不退?”
左慕柏被呛住了。
他当然无所谓,现在他巴不得宝宝也跟着他退出,两个人好过二人世界。
但宝宝好不容易才进的学生会。
不能这么自私,拿她的努力当儿戏。
他呼出戾气,后倚靠着背垫,摆明态度。
车子这才重新启动。
他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宝宝是在进学生会之前,跟我谈上的。”
“你连这种也要管?”
说完,他正打算去牵白桃的手,又被鲨鱼尾扇开。
司寒肃连余光都不舍得分给左慕柏,继续补充:
“或许,你对我有什么误会。”
“我对你们的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仅仅是因为你们目前的关系,还构不成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恋爱关系。”
他视线扫过,“一个月的办家家酒游戏,而已。”
左慕柏身形僵了瞬。
这点,他没办法否定。
他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月了。
接着就是森。
要是她也喜欢上森,怎么办?
他没记错的话,第一次见到宝宝的时候,她就是在森的应援队。
他闷闷地瞥向无人的一侧,但还是回怼,“你最好也按照你的规矩,这么严格管控自己。”
眼看这场唇枪舌战就要结束了,白桃往下耷拉了点脑袋,尽可能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烧吧。
可劲儿烧。
就是他们俩烧完就不能烧她了哦。
可等上了船,这样的争吵只多不少。
可能还会屡屡升级。
她还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人。
而且祈鹤庭那边……
“我们到海钓的地方要坐多久的船呀?”
两人同时回复,“半小时。”
白桃笃定了主意,“那个,我有东西忘住所了,能调个头我回去拿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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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白桃把身上的衣服尽数换给了桃2号,又给她加了个遮阳帽和防晒衣,目送她回到摆渡车。
火就让桃2号受了,她先行告退了。
接着,白桃即刻出发前往祈鹤庭的住所。
然而在她敲开祈鹤庭门的一刹,四目相对,对方眼底不遮掩的诧异。
不等她观察祈鹤庭的状况——
门却被他直接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