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算撒谎。
她瞄了眼时间,正准备往下再解一颗扣子,手腕被钳住。
“别在这种地方小打小闹。”
左森野唇角勾得痞气,狭长的眼廊眯得窄而细,鬼味儿隐隐。
他带着她的指腹点了点他的喉结。
“这儿,也想要。”
“嫂·子。”
念得暧昧不明,一时间不知道这句“嫂子”是个单独的称谓。
还是接着上句话动词后的宾语。
白桃禁不住收紧了五指。
合着自己也很喜欢“嫂子”这个称呼嘛。
她倒也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如果一会儿你能解释清楚,别引火到我身上就可以。”
左森野隔着衣衫轻掐了下白桃的腰肢,回了声轻短的嗯声。
毛茸茸的脑袋抬起了些。
柔软的唇瓣贴上。
像是怕伤着他,动作都轻飘飘的。
但无可避免地还是覆上了一层窒息紧掐住他的脖颈。
她的发丝垂着,尾尖搔挠着他的小臂。
下目线窥着她后背,由于双臂半撑着,后背的蝴蝶骨也微微突显了些。
真和小蝴蝶似的。
好想要她。
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她那个什么破约定了。
他什么时候是个正人君子了?
压不住。
白桃见时间差不多了,留有1分钟的宽裕,试图起身却反被压着和他贴靠得更近了些。
虽然只有一下、还隔着衣服,仍然戳得她有点疼。
她轻咳,给左森野将扣子严严实实地全部系好,这才起身,“好…好了,奖励结束。”
她想起刚刚只是稍微晃了下短裤就有些走光,还有身上残留被蛇尾拴住一段时间的红痕,“我去换身衣服。”
左森野脸上餍足意欠欠,还是起身两手揣兜,“换衣服?”
“老婆也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情况?”
白桃愣了半分钟,见他往旁边的厕所去才突然反应过来。
她忍下想一花瓶直接砸在左森野后脑勺的冲动,回了房间。
-
白桃换了身长袖长裤,再出来的时候,左慕柏已经到了。
他手中拿着今天主厨订下的菜单,递给白桃。
“宝宝,你想要的刺身也加上了,是用的我钓的那一条长尾鸟。”
“比森的要重0.27kg,宝宝。”
白桃想起来了。
当时这两兄弟在自己耳边吵来吵去,吵的就是谁钓上来的长尾鸟更大。
结果下船还在吵,还直接带着两人的长尾鸟冲去了后厨。
她也是趁着那个时间赶紧让桃2号坐摆渡车回来交换身份的。
她大概猜到左森野是靠什么把左慕柏支走的了。
她清嗓,正打算说话,厕所那头传来洗手的声音,才开门。
左森野一出来,白桃满脸震惊。
她一震惊,左森野竟然还呆在这儿。
二震惊,这家伙说的调整……
这么快?
但她反应迅速,就着诧异补上一句合时宜的话:
“森,你怎么在这儿?”
左慕柏不屑,揽住白桃的腰身,“对啊,他怎么在这儿啊?”
“宝宝,有些人真是很没有礼貌诶,擅自闯到别人的家里。”
左森野唇角勾得更是嗤屑,突然伸了个懒腰,“好热。”
“你这儿空调温度能不能稍微开低一些?”
他边说——
边解开最顶上的两颗扣子。
没完,他又稍微左右活动了下脖颈。
两颗清清楚楚的红痕,闯进视线。
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