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刘桂英擦了两下眼泪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陌生人,她眼里闪过诧异,“你们……找谁?”
“刘阿姨,是我啊,闻溪。这是我爱人贺承骁。我来找美丽。”
贺承骁也随着闻溪喊了一声刘阿姨。
“闻溪?溪溪?”刘桂英盯着闻溪看了两秒,恍然大悟,“你什么时候回滨市的,快进来快进来。”
刘桂英赶紧把两人请进来,招呼两人在客厅的椅子上坐。
“阿姨,美丽呢?我去学校找她,一打听才知道她生病了。阿姨,你眼睛这么红,是刚哭过吗?”
被闻溪一问,刘桂英的眼圈红得更红,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声音哽咽着。
“溪溪啊,你来得正好,你帮阿姨去劝劝美丽吧,她遇到些不好的事。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
一天天的饭也吃不了几口,人都瘦得不成样子,刚才还跟我说不想活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她,怕她……”
刘桂英哽咽着说不出话,想到女儿现在那种被抽光精气神的模样,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究竟出了什么事?美丽怎么会想不开不想活?阿姨你先给我说说。”
刘桂英平复了一下心情,压低着声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她怕郝美丽听到再受刺激。
原来郝美丽一个多月前被亲戚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见面后郝美丽对那个男人不喜欢没好感拒绝再接触。
谁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精于算计的软饭男,他相中郝美丽长得好看和她的家世,只见了一面他就认定郝美丽已经是他的人。
被郝美丽推脱不合适后不但不听,反而天天在郝家门口和学校门口等着她。
逢人就说郝美丽是他媳妇,他们两个很快要结婚。甚至为了逼郝美丽就范,他还四处散播两人已经睡过的谣言。
说郝美丽跟他的时候都不是第一次,他不嫌弃她跟其他男人睡过,诋毁郝美丽的话要多难听又多难听。
郝美丽的名声被彻底败坏,街坊临街和同事们见到她少不得要在背后议论几句。
狗男人又带着父母上门,想一分钱不出就想把郝美丽带回家,嚷嚷着不在乎她被别的男人破了身子。
更以此威胁着想让郝父郝母给他家安排几个工作,再陪送一套大房子。
郝美丽气得当时就拿着菜刀要砍狗男人一家,把人赶走后郝美丽就生了一场大病。
被人把名声败坏,还连累家人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郝美丽就变得越来越死气沉沉,一度不想活。
闻溪听后怒火中烧,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阿姨,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我恨不得那畜生一家一晚上都死绝。”刘桂英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嘴唇哆嗦着低声咒骂。
虽说不可能,但不妨碍刘桂英发泄一下心里的恶气。
“美丽说她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种人,现在她的名声被彻底毁掉,我怕她哪天受不住真的会自寻短见。”
“阿姨,这事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那死男人一家一定会遭到该得的报应。
你把那个狗男人的名字和家里情况告诉我爱人,我们有办法帮美丽报仇!我先进去看美丽。”
敢这么算计她的好朋友,不给他两条腿打断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听了闻溪的话,刘桂英这些天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搬走一半。
她不在乎狗男人遭不遭报应,只要她女儿能恢复到之前的鲜活样就心满意足。
还没等闻溪去里屋,房门又被人砰砰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