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脸色铁青,猛地跳出来指着陆北。
“一派胡言,这账册肯定又是你伪造的。”
“陆北,你简直疯了,竟敢伪造证据陷害朝廷大臣。”
陆北冷笑道:“是不是伪造的,对一下户部的底账,再查查汇通钱庄不就知道了?”
“宋大人,你当然急了,账册上你的名字可不少,被钱大人一笔一笔记着呢。”
宋廉倒退了两步,额头上冷汗直冒,然后等着钱庸,这蠢货记这些干什么,不是自掘坟墓吗?
钱庸脸色惨白,根本不跟他直视,他留着这些也是为了自保啊,有这东西也是多一层保障,谁知被陆北给找了出来,还破掉他特意请高人布下的法阵。
“好,好得很。”纪千雁愤怒的站起来:“陆北,把账册呈上来给朕看看,钱大人到底是怎么效忠朝廷的!”
“整天嚷嚷着朝库没钱,原来都跑到你们手里了。”
一个太监立即从陆北手里拿过账册,然后递到纪千雁面前。
她接过仔细看了几页,气得浑身颤抖,厉声道:“钱大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难道这里面一笔笔的帐,都是陆北诬陷你的吗?”
“臣...”
钱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而刚刚那些跳出来帮他说话针对陆北的人,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谁知道那账册里有没有他们的名字。
“好,看来你无话可说了,身为尚书大臣,中饱私囊,结党营私。”
纪千雁声音冷厉:“传旨,把钱庸交给镇武司,抄家灭族。”
“其家产,全数充入朝库和镇武司!”
“陛下,饶命啊,陛下...”
“老臣知错了,您看在臣勤勤恳恳的份上,就饶了我的族亲吧...”
钱庸吓得痛哭流涕,不停磕头求饶。
陆北挥了挥手,赵崇立即带人从外面进来,把钱庸当场押出去。
大殿内,此刻鸦雀无声,每个人头上仿佛都觉得有一把悬着的刀,不知何时会落下。
“诸位,镇武司已经正式成立,他们的指责就是监视百官,是朕的眼睛。”
“尔等最好时刻铭记自己的职责,若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别以为朕看不到,你们好自为之,退朝!”
随着纪千雁离开,群臣们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压力倍增,脸色铁青的离开。
临走时看陆北的眼神,充满愤恨。
只是陆北并不在意,况且他也料到了,镇武司就是个得罪人的活。
但他无所谓,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这点仇恨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钱庸的府邸,陆北亲自带队抄家,府内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求饶声震天响,搅得鸡犬不宁。
陆北看着一箱箱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还有灵石被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陆……陆大人,这老东西也太有钱了吧?”
“这得有几十万灵石了吧?比现在的朝库还多...”
赵崇和镇武司的成员们,也算见过一些世面,但看着这些财宝,也是震撼不已。
“户部可是油水最多的部门。”陆北冷笑道:“这些可都是从百姓身上收刮的民脂民膏,钱庸死不足惜。”
说完,他走到那一堆财宝面前,随手抓起一把灵石。
“兄弟们!”
正在忙碌的镇武司众人纷纷停下动作,看向陆北。
“我说过绝不会亏待大家,这批财物,陛下发了话,三七分。”
“这三成,就是咱们镇武司的经费,今天在场办事的每位兄弟,一人五百块灵石,受伤的拿一千”
轰!
全场沸腾,五百灵石,这相当于普通禁军十年的俸禄,即便他们是死士出身,眼中都不免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果然,镇武司是份肥差啊。
“陆大人威武!”
“愿为镇武司效死!!”
在赵崇的带动下,五十多人齐刷刷的喊道。
至此,户部尚书钱庸算是彻底倒下了,而镇武司先斩后奏的特权凶名,正式响彻了整个青都。
百官闻风丧胆,百姓则纷纷拍手称绝。
养心殿内,纪千雁看着陆北送来抄家的财富,面若寒霜。
十万灵石,外加折合数万灵石的奇珍异宝,这仅仅是一个户部尚书府邸里搜刮出来的底蕴。
她登基以来,为了各地水患和边关军饷,安抚朝臣日夜忧心,甚至不得不忍受赤国使团的跋扈。
她本以为是真的朝库空虚,却不想真正的财富竟藏在这些蛀虫的私宅里。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走到陆北面前。
极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温软体香,钻入陆北鼻腔。
“陆北,你可知替朕拔了多大的一颗毒瘤?”
“满朝文武骂你是个匪盗,对你恨之入骨,但朕知道,若没有你这把刀,青国的根基早晚要被他们啃噬殆尽。”
陆北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