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请入正厅,纪千山落座后,接着怪气。
“陆统领好威风啊,带人斩杀数名四品高手,救女帝于水火。”
“本王是不是该备上一份厚礼,恭喜你快要成为这青国真正的权臣了?”
柳三娘一改以往狐媚子的娇态,正色道:“陆北,你现在那么护着女帝,在她遇刺时挺身而出。”
“陆北,你对她真够死心塌地的!”
陆北稍楞,看来昨夜的事他们都知道了,估计二皇子的眼线在宫内遍地都是,来龙去脉可都清楚了。
想到这,他故作慌乱惊恐,解释道:“主子明鉴啊,昨晚那种情况,属下若是不拼死护驾,那可是镇武司的失职。”
“臣担心好不容易获得女帝的信任,若是因此让她失望,那之前所做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纪千山冷冷的看着他,仿佛在审视,同时也在掂量他话的真实性。
陆北接着解释道:“女帝生性多疑,登基以来,朝堂上下大半都是先帝的人,她无人可用,才破格提拔属下。”
“可提拔归提拔,她防我防得极深。不拿命搏一次,她怎肯绝对信任我?”
“等将来皇城的布防交给镇武司,若主子起事,我便能兵不血刃地将皇宫大门为您打开。”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主子大业,不惜以身犯险、忍辱负重的孤臣。
纪千山盯着陆北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突然大笑。
“好,好一个深谋远虑。”他拍了拍陆北的肩膀:“是本王错怪你了,你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