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落座,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陆北身上,皱了皱眉。
“皇上,今日祭祀天地,皇家秋狩,带一个满身血腥气的酷吏在身边,怕是不妥吧?”
纪明眼中更是不屑,讥讽道:“太后所言极是,这位便是近日在青都搅风搅雨的陆统领?”
“区区近卫出身,靠着抄家灭族这种下作手段博取功名,如今穿上这身皮,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青国皇室无人,要靠一条外来的野犬看家护院。”
几名宗室子弟闻言,皆毫不掩饰地哄笑出声。
浓妆艳抹的刘太妃也拿帕子掩着嘴,轻笑两声。
“世子这话糙理不糙,镇武司行事太过狠辣,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真不知陛下为何要如此重用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面对这些皇亲国戚的刁难,陆北不为所动,仿佛没听见般。
毕竟别人的看法议论,对他而已向来不痛不痒。
如果轻易被人三言两语就情绪失控,那万年算是白活了。
纪千雁却满是不悦,目光冷冽地扫过纪明和刘太妃。
“太后礼佛多年,心肠慈悲,只是这朝库的窟窿,边关将士的粮饷,数十万灾民靠念经可填不上。”
“钱庸、宋濂中饱私囊,刮尽民脂民膏时你们为何不语?”
“如今朕拔了这些蛀虫,你们似乎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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