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他们怎敢谋害老夫!”
他本就寿元枯竭,全靠这血灵丹吊着强行续命。
如今毒气入体,虽有惊无险的清除了,但对原本就糟糕的身体,无疑是雪上加霜。
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血色的面容,顷刻间灰败下去,气机萎靡到了极点。
“血煞宗真是翅膀硬了,胆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风皇也是气得咬牙切齿道:“皇室向来护着他们,由着他们在风国境内肆意妄为,可他们是不是忘记血煞宗能有如今的地位,是谁给的了?”
殿内的皇家子弟则群情激愤,怒火中烧。
“陛下,血煞宗行事越发猖狂,分明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
“他们定是看老祖重伤,想要趁机谋害,打压皇室,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
听到众人的话,风长河脸色越加阴沉,当即下令:“传旨,明日一早召见血煞宗宗主聂长空及炼丹堂长老,亲自来宫中问罪,若敢抗旨,则灭了血煞宗!”
“是,老祖。”
看到这,陆北暗松口气,这离间计看来成功大半了。
风长河此刻需要安静的歇息调养,查出问题所在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陆北也没必要继续守着,趁没人注意悄悄离开。
但他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直奔苏婉的寝殿。
苏婉似乎特意等他似的,早让服侍的宫女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一人,还有一桌佳肴酒菜。
听到有人进来,她连忙看去,见是秦东眼中不禁露出几分欣喜。
“你终于回来了,我提心吊胆了半天,生怕你暴露出事。”
陆北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打趣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讨厌,明知顾问,饿了吧,要不要先吃到东西?”
看到她这娇媚的模样,陆北鼻子不免有些发热,直接上前把她抱起来。
“我看是你饿坏了吧,那还是先把你吃饱了再说。”
“你...你好坏,不过我好喜欢...”
第二天早晨啊,嚯,大太阳....
在长寿宫外,已经集合了众多宫中精锐,杀气腾腾。
此时聂长空领着葛青等三名长老缓缓走来,当看到这场景,心里不由一紧。
对此行目的还不知晓,还疑惑宫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葛青,昨日你进宫可曾是这般?”
“回宗主,没有啊,昨日我来一切无异。”葛青回道。
“那老祖也没有半分异常吗?”
“没有,相反很高兴,还重赏了我一番。”葛青回道:“昨日的丹药,成色确实比之前的好上不少。”
“那就奇怪了,为何召集如此多的精锐禁军。”聂长空皱了皱眉。
说话间,已经走到殿外。
“聂宗主,老祖和陛下已经等候多时,进去吧。”
老太监在殿外候着,然后请他们进去。
“参见先皇老祖,陛下...”
一行人进殿后,看到风长河跟当今风皇坐在上方,立即恭敬行礼。
风皇没有废话,直接便将木盒重重丢到他们脚下,几枚丹药滚落一地。
“聂长空,这是你们昨日送来的丹药,却差点要了老祖的命。”
“说,尔等为何要谋害老祖,究竟安的什么心?!”
轰!!
血煞宗众人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聂长空连忙捡起地上的丹药,仔细查看,看了好一会才发现其中问题,连忙辩解。
“陛下明鉴,我等怎会谋害陷害老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误会,事实摆在眼前,还能有什么误会?”风长河阴沉道:“若非昨夜老夫命大,已经被你们血煞宗害死,现在你却说是误会?”
“是啊,有那么简单吗?”
“事到如今,还不赶紧如实招来!”
其他皇室子弟,纷纷愤怒的质问。
面对皇室愤怒的质问,聂长空心里一紧,葛青则直接吓得急道。
“老祖,陛下,这丹药出炉时绝无问题,我是亲自检查过的。”
“会不会是宫中有人作乱?想要陷害栽赃于我们血煞宗?”
聂长空跟知道:“没错,陛下,况且我宗仰仗皇室庇护,谋害老祖对我们有何好处?我们没理由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定是有奸人栽赃我们,挑拨我们与皇室的关系,望陛下明察。”
陆北在外面听到这番话,正担心皇室会不会相信,深入追究调查,从长计议。
然而没想到风长河更加愤怒:“你们还在嘴硬,昨日丹药到我手里,从未有人经过手,且也没有离开过我身上。”
“你们莫不是说,我在害自己,你们可知因为这丹药,我伤势加剧,怕是无力回天了!”
轰!!
听到这话,血煞宗众人又是浑身一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聂长空看向葛青的眼神都变了,甚至怀疑是不是他搞的鬼。
“宗主,我岂敢...”葛青吓得连忙解释:“我真没动过手脚。”
“诸位,事已至此还不肯说实话吗?”
风皇冷视着聂长空,沉声道:“聂宗主亦是七品强者,难道没有野心吗?”
“只要老祖一死,风国必然大乱,届时你血煞宗不是没可能掌控朝堂,日后为你宗门可用。”
聂长空脸色更加难看,其实他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觉得太冒险还没来及具体施行。
只是眼下局面,无从辩解,似乎已经是死局,只能无奈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老祖和陛下铁了心认定是血煞宗所为,那本宗主无话可说。”
“那你是认了?”
“我不认,可你们信吗?”